张和特来克但忘不了屹立不倒的七门闸

在清末,张謇奉旨巡海布防,他在南通和启东交界处的荒滩上驻足。这里到处都是飞鸟和野兔,可张謇心里却萌生了一个念头:务使旷土生财。于是他上书朝廷,请求围圩筑堤。十年过去了,12万亩垦区建起来了。张謇把这个愿景写进日记里:“栖人有屋,待客有堂”。但真正让这个愿景成真的是那条横穿垦区的蒿枝港。张謇决定兴建七门闸来治理水患。他找到特来克还有张詧以及其他士绅商议。最后决定新建四座闸,修旧闸五座,还有挖涵洞11座。为了造好这个大闸,张謇请来亨利克·特来克(Hendrik de Ryke)这位荷兰水利工程师帮忙。这位荷兰专家带着草帽和西装踏上海岸时,就被聘为南通保坍会的驻会工程师。他顶着咸风丈量土地做模型,还有反复推算潮汐数据。这个大闸用钢筋混凝土和叠梁式木闸门建成了。1921年农历十一月三十日剪彩那天张謇特意在日记里记下:“海门南通两县吕四场知事还有吕四、海门人都参加了。” 七道水闸门因此得名“七门闸”,成了当地的地标。七门闸建成不久就遭遇了战乱和破坏。日本占领海复镇时拆掉了四堤小学砸坏了碑刻,七门闸失去了控泄功能。抗战结束后七门闸经过多次修复变得越来越坚固。1958年有4.41万名民工一起疏浚蒿枝港,32万立方米土方挖出来后老闸中间的孔道扩大到4.55米。之后通过油压启闭机和汽-10级交通桥等技术老闸一点点恢复了功能。1964年启东成为全国“金山银山一担挑”粮棉双高产典型。这背后七门闸起了重要作用:下雨超过200毫米不受涝干旱的时候也有水引。 改革开放后航运、渔获和农产品都增多了七门闸又显得不够用了。1997年启东政府在老闸外侧250米处新建钢筋混凝土结构新闸:总净孔宽22米排涝面积扩大到32万亩。 老闸完成历史使命后新闸接过接力棒但它还保留了老闸的名字——“七门闸”。 现在的蒿枝港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港梢了它流入大海成为上海后花园的黄金水道。 老闸残碑静静躺在北桥堍新闸雄姿矗立在外侧百年风雨里它们共同见证了中国农村从荒滩到丰收的巨变。 当潮水一次次拍打堤岸人们或许忘了张謇和特来克但忘不了屹立不倒的七门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