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政治生态正处在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的关键时刻。最高领袖突然离世后,全国进入为期40天的哀悼期。按照既定程序,由总统、司法主管和监护委员会法学家组成的临时权力机构暂代对应的职能,等待专家会议选举新领袖。此番过渡安排显示,建立在“法基赫监护制”之上的政治体制仍具一定的制度韧性。
杀死一个人相对容易,改变一个制度却极其困难;伊朗当前的权力调整,更像是一场以“求稳”为主的过渡。街头呼喊的重点是“活下去”,而非“彻底重来”。不少民众并不排斥“旧人戴新帽”,只要这顶“新帽子”写着“汇率稳、就业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