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变”的艺术

前阵子,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跟书法家王振一块儿跑到广西桂林,找个地儿专门研究摩崖石刻。他们这回可不是走马观花,而是实实在在地把他俩共同负责的那个“窑变”艺术专栏给落实了。这栏目想说的是,搞艺术就像在窑里烧东西,灵感一到就能烧出你想不到的好东西来。桂林这地方风景好,大家都知道它“山水甲天下”,可它岩壁上刻的那些字才是真的有料,给咱们当代艺术家带来了不少新想法。 在桂海碑林博物馆里头,莫言和王振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多从宋代留下来的真迹。特别是南宋方信孺盖的那个“世节堂”旁边的题字,还有淳熙年间状元易祓写的字,两个人站在那儿看了好久。这些石刻不光记着以前当官的或者文人在桂林干过什么、想过什么,更是一部刻在石头上的史书和书法史。莫言看着方信孺为了他爹的事儿建的那个堂子,心里头觉得历史一直没断过,那种个人感情一下子就出来了。 查着查着,莫言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灵感,当场写了八个字:“崖前学字,路上看猴”。这短短几个字把他在古迹里求学、在自然里看风景的感受全给包圆了。他还接着写了首诗:“本来想去青海,结果扭头就到了桂林。看崖前的古字,看树上的珍禽。山水里头有灵气,文章里存着素心。金猴抱着孩子坐着,样子看着像个人。”诗里头把“崖前古字”和“树上珍禽”放在一块儿说,“山水灵气”和“文章素心”也连在了一起,意思很明白:自然跟人文这两个东西一块儿养着文艺创作,最后其实是想看看生命是个啥样——哪怕是山上的野猴子带着孩子玩呢。 莫言还顺手写了个《庄子》里的典故,“蝶梦醒来栩栩然”。这说明他觉得历史文化让他变得很清醒,艺术上也很鲜活。王振受了这股劲儿的触动,也写了新诗表达自己的想法:“漓水流过石头底下,崖上有残缺的字。”看完这些风风雨雨几千年的痕迹,他才明白山水的地界其实不是刻出来的痕印,而是那些野东西不肯听人的摆布才显得自在。 他觉得人刻在石头上的文化挺高大上的,可自然界那些没被驯化的野生命状态才是山水真正的样子。这既是夸自然好玩儿,也告诉咱们艺术别太死板。莫言还用镜头拍了很多细节,比如明朝官员吴㧑谦写的“流觞曲水石刻”。这些照片、字还有诗凑一块儿,就把桂林的摩崖石刻给说得更活了。他们不是光看着这些老古董不说话,而是拿创作跟它们聊聊天,让石头开口了,让历史动起来了。 这一趟走下来看得出来,莫言、王振他们这些搞文艺的人现在特别愿意去历史现场挖点好东西出来用。他们用文学、书法、摄影这些手段去转一转、说一说,这就是在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呢。不光是他们自己灵感爆发了一下,更是给咱们老百姓做了个好榜样——让咱们别光顾着看桂林的山水了,得看看底下藏着的那些深沉的历史故事。 莫言和王振这次去桂林碑林逛一逛是人文精神给历史遗迹问个好。也是当代艺术往老祖宗那边走一走探个路。这告诉咱们啊,真正的山水灵魂往往跟人的脚印缠在一起分不开呢。要保护好、弄明白、用好这些石刻啊,还得有更多像“窑变”这样的活儿——让老东西在现在人的心里头烧一烧,发出点合时宜的新光采来。这样的文化工作不光能让文旅结合得更好,还能帮咱们把文化自信给夯实了呢。 桂林山水之间现在响的不光是老涛声了,还响着一直在写的那些文人墨客的心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