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才:保护老东西有多难

最近人们又开始讨论中国人民文学出版社那座老房子该保还是该拆,大家伙儿一下子就想起了好多事。这座小楼可是许多著名作家写作的地方,不光记着新文学的故事,更是当代中国文学的精神象征。冯骥才先生把它称作“中国最有文化的地方”,这房子能不能留下来,也让大家看到了现在城市化过程中保护老东西有多难。 回想上世纪80年代,冯骥才和邓友梅这些作家就开始在《三寸金莲》《烟壶》里琢磨传统文化了。到了90年代,城市建得太快,这些老玩意儿压力越来越大。冯骥才从写小说变成了去保护文化遗产的行动派,他是那个时代的缩影。他不光在文章里写《老街的意义》,还直接去找地方政府商量。为了保住天津的估衣街,他组织队伍去拍照、抢救文物、收集故事。从总商会旧址抢救下来的砖雕、托檐石这些实物,都成了他行动的铁证。 这就是知识分子身份的改变。冯骥才在《思想者独行》序言里说:“我喜欢有脚的大脑。”这既是批评光说不练的人,也是在叫大家动手去做。光有理论不行,还得实地考察、找人帮忙、让政策跟上。冯骥才告诉我们,知识分子的价值不光是让人明白道理,还要把想法变成实际的成果。 现在保护文化遗产还有不少难处:一方面是商业开发把老建筑给拆了;另一方面大家觉得老东西就是个符号,没多少人真参与。所以得大家一起出力:政策上要立规矩,先评估再规划;社会上多让学校和民间组织去记录研究;教育上要培养年轻人的认同感。 未来保护不能光盯着实物存不存在,得把文化传承好。冯骥才他们的做法告诉我们:这既是抢救过去也是塑造未来。国家现在特别重视文化发展,希望老东西能成为城乡发展的底色。 从冯骥才那间书房到估衣街那片老街巷,从笔墨纸砚到砖瓦石刻,他的足迹画出了一条清晰的文化行动线。在时代变来变去的时候,文化遗产就像夜里的星星一样亮着。虽然有时候会被吵吵嚷嚷盖住光芒,但它们一直指引着咱们民族的来路和归宿。 保护这些宝贝不光是守护过去的碎片,更是给未来立起了脊梁。当每一条街、每一个文物、每一段记忆都得到了尊重和生机的时候,我们才能从这些“立此存照”的坚守中找到文明一直流传下去的真正力量。这大概就是冯骥才先生说的“大东西”那种扎根大地、涌动人心、照亮前程的文化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