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企改革再发力:2026年前将加速战略性重组与高质量并购布局

问题——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国内产业结构加速调整的背景下,中央企业既要稳住经营基本盘、提升质量效益,又要在关键领域形成可持续的核心竞争力。

当前,部分行业仍存在重复布局、同质化竞争、资源分散等问题,影响国有资本配置效率;与此同时,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孕育突破窗口,新能源、低空经济等新赛道加速成形,倒逼企业以更快节奏推进结构优化和能力重构。

原因——推进战略性、专业化重组整合与高质量并购,是适应高质量发展要求的现实选择。

一方面,产业链竞争由单点优势转向系统能力比拼,需要通过整合提高集中度与协同效率,强化关键环节“强链补链”能力。

另一方面,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融合加深,核心技术、关键资源、优质场景与全球渠道等要素成为竞争制高点,依靠内生积累往往周期较长,通过市场化并购与专业化整合更有利于快速补齐短板、形成组合优势。

会议提出平衡收益和风险、积极获取核心要素,体现出在扩大有效投资与防范经营风险之间的统筹考量,也强调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更好发挥平台作用,释放资本运作的组织化、专业化效能。

影响——从宏观层面看,央企重组整合和并购提质,将有助于推动国有经济布局向关系国家安全、国计民生和未来竞争优势的领域集中,提升对实体经济的支撑与带动能力。

围绕产业链强基补短、基础设施建设、能源资源保障、前瞻产业布局等重点方向,靠前谋划重大项目与标志性工程,有利于形成有效投资、扩大内需、稳定预期。

对企业自身而言,专业化整合能够减少低效重复投入,强化主业、做强优势板块;高质量并购若能做到规范有序、协同清晰,将促进技术、人才、市场、管理等要素重新组合,提升上市公司质量和市值管理水平,增强资本市场对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服务能力。

与此同时,国际化经营被强调“积极有力、规范有序”,意味着在拓展全球市场与资源配置的同时,更重视合规经营、风险识别和可持续回报。

对策——会议部署呈现出“稳经营、调结构、促创新、深改革、控风险”的组合拳。

其一,优化布局结构,突出战略性、专业化导向,围绕主责主业推进重组整合与并购,防止简单“做大规模”、避免盲目跨界,强调以核心要素获取、竞争优势培育为牵引,提高资源配置精准度。

其二,坚持传统产业转型与新兴产业发展并举,深入实施焕新、启航行动,突出工程和场景牵引,在新能源、新能源汽车、新材料、航空航天、低空经济、量子科技、6G等领域接续发力,并加大对启航企业的遴选培育力度,推动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协同。

其三,深化数字化转型与“AI+”行动,探索运用大数据模型和行业模型,提升市场需求捕捉能力与经营决策效率,推动研发、制造、供应链、服务等环节的数据贯通,形成降本增效与创新驱动的双重效果。

其四,改革方面在新起点上再上台阶,进一步完善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推动党的领导融入公司治理各环节;完善管理运营体系,深化三项制度改革,提升经理层任期制契约化管理水平,健全市场化用工模式,加强薪酬管理,以制度供给激发活力、提高效率。

其五,强化风险治理理念,统筹收益与风险边界,在并购重组、国际化经营、重大项目投资等领域坚持规范有序,完善尽职调查、估值定价、投后整合与合规管理闭环,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

前景——从趋势看,央企在2026年加快重组整合与高质量并购,将更突出“产业逻辑”和“协同效应”,更加注重提升核心技术攻关能力、关键资源保障能力和全球配置能力。

随着新一轮数字化转型行动深入推进,企业经营管理将进一步向数据驱动、模型赋能转变,市场响应速度和精细化管理水平有望提升。

可以预期,围绕能源转型、先进制造、战略性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等方向,一批具有牵引作用的重大项目和标志性工程将加快落地,带动上下游企业协同升级。

与此同时,改革深化将推动治理体系更成熟、经营机制更灵活,为央企在复杂环境中保持韧性、在关键赛道实现突破提供制度保障。

2026年对中央企业来说是承前启后的关键一年。

从战略重组到产业升级,从数字转型到国际拓展,从改革创新到稳经营提质效,会议部署的各项工作紧密相连、相辅相成,共同指向高质量发展这一根本目标。

中央企业要以此次会议精神为指引,坚持以创新驱动、改革引领、开放合作为动力,加快推进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在服务国家重大战略、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中发挥更大作用,为实现中国式现代化贡献国有经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