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为波表示,未成年人容易受到新型毒品的侵害,也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教唆去参与犯罪活动。还有不少吸食了新型毒品之后肇事肇祸的案件发生,甚至有人利用麻醉精神类药品实施强奸、抢劫这类恶性犯罪。最高人民法院把进一步明确惩处依据作为了工作重点,打算去研究解决一些具体问题,比如新型毒品行为到底该怎么定性、行为人是否具有主观明知、涉案毒品数量怎么认定等等。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五庭也给相关部门发去了通知,要把同公安、检察、卫健、药监、海关、应急管理等部门的沟通协作搞得更紧密一些。在司法文件制定和相关法律适用方面都要构建起长效的合作机制,共同把治理新型毒品的工作做好。 记者从最高人民法院获悉,传统毒品犯罪已经被遏制住了。不法分子不得不去寻找别的替代物进行滥用,结果就是相关案件的数量起伏不定且占比越来越大。像甲卡西酮和右美沙芬这种近几年才出现滥用的毒品,或者是经过化学结构修饰模拟出来的合成大麻素这类新精神活性物质,已经变成了犯罪分子眼中的“香饽饽”。他们有的会把毒品溶解在食物里或者附着在电子烟上贩卖,也有的直接让医疗机构、药店甚至制药企业的产品流出市面。境外走私的毒品也不少见。 我国是新型毒品的受害国之一,这些毒品种类繁多且更新换代快。它们往往会被伪装成日常生活用品在市场上售卖。“互联网+物流寄递+电子支付”这种非接触式的贩运手段现在已经成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