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这边有个叫季咸的神巫，据说算卦特别准，能把一个人的生死算到十天以内。这消息一传开，把大伙儿吓得不轻。大家一见到他就跑，因为他从来不说好话。列子听说了这个事儿，觉得这巫师太厉害了，回家就跟老师壶子告状。壶子笑着说：“我教你的是皮毛，真正的功夫还没给你看。” 第二天，壶子就把季咸叫来了。壶子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脸色阴沉、气息微弱。季咸一看就说：“坏了！你老师活不长了。” 列子听到这话吓得直哭。壶子却安慰他：“别怕，我刚才是在演杜德机——死机呢。” 第三天，壶子换了一副脸相，阳气十足、精神焕发。季咸见了又改口说：“没事了！你老师遇到我有救了。” 列子又跑去告诉老师。壶子说：“这次我用的是善者机——生机。” 第四天，壶子把阴阳二气调成了水平线。季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门道来，摇摇头就跑了。列子追过去都没追上。 最后一天，壶子把所有心机都收起来了。季咸一看没处下手，拔腿就跑。列子追到街角也没见着人影。 壶子对列子说：“我一直守着本源不动摇，他却太执着于表面的东西。” 列子回家后彻底变了一个人，不再算计不再偏见。他开始喂猪烧火担水，干了三年活儿才静下心来。后来他学会了御风而行，成了冲虚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