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年没让人省心,媒体们往年腊月用生肖故事热闹一番,今年关于“鼠”的报道出奇地少。

鼠年没让人省心,媒体们往年腊月用生肖故事热闹一番,今年关于“鼠”的报道出奇地少。这只老鼠早就被贴上了“恶心”标签,半夜乱窜、生崽、拉屎,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小时候,夜里常被老鼠吵醒,湿漉漉的团子砸在床尾,吓得我钻进被窝不敢喘气。母亲发现一窝红扑扑的小老鼠时,把它们扔进粪池淹死。粮食金贵,啃过的馍馍洗洗还下锅,大人们舍不得扔,却也不敢多吃一口。收麦季节,小伙伴们去田里“打窑”,里面塞满杂草粪渣和麦粒。没有猫的时候,老鼠变本加厉地偷吃食物。我们把所有零食锁进柜子里,只留米粒给它们在卫生间捡剩。李斯当年慨叹“仓鼠”与“厕鼠”的差距,如今轮到老鼠自嘲。最终出动了“化武”,鼠药、粘鼠板、老鼠笼齐上阵。第二天开门,地上躺着挣扎的战利品。妻子叹息它们也是条命,在我看来危害人类生活的生命与蚊蝇蟑螂无异。人类要的是干净、安全的日常生活,鼠辈若想赢得尊重就得不偷不咬不传播疾病。生态平衡不是共居而是共治,人类需要彻底清剿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