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有个小山村里，老穆家发生了一件事儿，听爷爷讲，这事儿得从几十年前的一个午后说起。那时候，村子里挺平静的，全靠老天爷赏饭吃。老穆家地大，五口人过的挺好，是村里有名的大户。有一年年底，老穆让大儿子和二儿子赶着牛车去镇上卖麦子，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天，觉得这天挺好。结果好景不长，车子走到半路碰上了大雨，这雨下得比瓢泼还大，一下子把一车麦子给冲了个干净。兄弟俩没办法，只能空手回家。 回到家看见门神画，大儿子心里头就憋着火：“我每年都给你上供，你怎么就不保佑我们？”一气之下就把门神给撕了，揉成一团塞进了尿罐里还浇了一泡尿。老穆听到动静跑出来，脸色立马就白了：“你惹大祸了！”他跪在地上直磕头求神原谅。大儿子根本不信这一套，还嗤笑说什么“我不信鬼神”。老穆看着他说：“神明是要保佑有敬畏心的人，你毁了它。” 年关一过，老穆家就开始倒霉了：长子修烟囱被卡住呛死了；次子水性再好也在河里淹死了；就连老三做饭时灶台起火把整座院落都烧没了。最后只剩下老穆一个人被邻居从灰烬里救出来，浑身都烧成了黑色。他抱着大家的大腿哭喊道：“我看见了！神把三个儿子都带走了！” 故事讲到这儿爷爷收起了蒲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远方：“我也不知道世上有没有神。但如果人心没有敬畏之心，肯定会被自己的轻慢给害了。”那天晚上我躺在院子里看着星空想着这个事儿，耳边好像还响着破庙里的雨声、灰烬里的哭声——还有那张被撕烂后扔进尿罐里的门神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