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院新排了一出叫《最后一间报刊亭》的戏,就是想说说咱们现在这个时代,那些纸媒以前的文化坚守和大家心里的那股人情味。现在到处都是数字化了,本来觉得报刊亭可能早没了,但这就像个刻度一样,还能看出现在社会的温度。1月10日,这部戏就在上海由中国国家话剧院给正式演出来了。舞台上弄了个一直坚持下来的报刊亭当主角,把过去纸媒最红火的时候和现在社会上的精神对话给连起来了。 这戏其实是剧院搞的“青年编剧创作扶持计划”里的重点作品,不只是回头看看老日子,更是深挖一下文化上那种不轻易放弃的精神和人心里的价值。报刊亭以前就像城市街角的灯塔一样。戏里头有油墨纸张那种摸起来的感觉,有每天早上吆喝卖报的声音,还有读书的人在那翻看的样子,凑一块儿就是一幅特别有烟火气的画。写这戏的陈一诺说她的灵感是听了条上海最后一家报刊亭要关门的新闻报道来的。但她后来一查发现好多报刊亭虽然搬了地方或者变了样子,但还是活下来了——这种好像要没了又活过来的感觉,成了剧本的魂儿。 陈一诺觉得报刊亭不光是个卖报纸的地方,更是普通人精神上的渡口。人们在那儿不光能拿到消息、开开脑洞,甚至还能改变自己的命数。“它守着的不光是纸书杂志,更是那些被文字给暖到的人。”陈一诺这么说。为了把这三十多年的大时代铺展得实实在在,陈一诺挑了个叫“温暖的现实主义”的路子走。她不想光靠怀旧的感觉骗人,而是去实地调查走访,把那些在时代大浪里特别细微的人味儿抓出来。 去邮局分拣报纸的仓库看过了,她看见工作人员空手拿着上万份报纸分拣有多辛苦;在街上碰到一位八十几岁的老爷爷——人家天天还坚持出去摆摊卖报。儿子们就说:“卖报让她觉得自己还被人需要着,这是她能活得这么长的秘密。”这些事儿让陈一诺体会到了报刊亭之所以能挺住压力,是因为大家心里头都想要跟别人连着干点儿什么,平凡日子里的那种成就感也是放不下的。 写的时候陈一诺也挺犯愁的:怎么把单个人的故事变得让所有人都觉得有共鸣呢?她就翻那些经典戏本子像《茶馆》、《宝岛一村》的来看,学学怎么用小事情反映大变化的本事。剧本改了好几版,最后定下了“坚守”和“温情”这俩重点:既要写出传统媒体转型有多难多疼,也要显出人和人之间那种特别朴素却很坚韧的感情线。 戏里头没喊什么宏大的口号,但通过卖报的人、读书的人和邻居们的命数缠在一起,让观众看到了那些在时代变了以后都没被冲散掉的温度。这部戏能出来多亏了剧院对年轻创作者的全面支持。陈一诺说那个扶持计划就是把从文字变成舞台的全过程都给管着了。剧院不光给创作者自由去弄创作和专业指导的建议,还想方设法把制作、排练和宣传这几样事儿都给捋顺了,解决了咱们年轻人最后遇到的难题。这种大力帮忙的态度让那些好想法能变成真的戏,也给话剧院舞台送来了新鲜血。 国家话剧院负责的人也说了这个计划的本意就是要找那些对时代特别敏感的年轻人,把写实的题材给弄成现在大家能接受的样子。《最后一间报刊亭》不光是出戏而已,也是写给这个时代的一封情书。它用了个慢慢走远的报刊亭这个文化符号提醒咱们再去看看老媒体的价值有多重要。 现在信息都散得厉害的时候看这部剧能让人想明白技术是能变的、东西是能换的的载体也能换;但是人与人之间真真实实的联系、文化传下来的温度和力气永远值得咱们记着。正如陈一诺说的那样:“那些平平凡凡让人感动的故事,往往才有穿透时间的本事。”这部戏的成功不仅说明中国的青年戏剧创作很有劲儿,还为咱们以后搞现实主义的艺术提供了一些能让人明白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