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中国云南大山包的护鹤人

我是个中国云南大山包的护鹤人,从1990年开始,我婆婆看着鹤冬天找不到吃的就心疼,天天拿玉米去喂它们。这事儿后来变成了家里的规矩,一直传到我手上。到了2003年,保护区正式成立,我接过了婆婆的竹篮,把守护黑颈鹤的任务接下来了。刚开始的时候,鹤很警惕,老远看着我不敢靠近。我就天天吹哨子给它们听,一来二去它们就熟悉了。 到了2004年,我们这里有了一套很严格的巡护制度,一直没断过。现在我们用科技来帮忙了,有智能的监测系统盯着天上的情况。除了我家这代人,我儿子赵植也加入进来了,一家三代一起守着鹤。昭阳区委宣传部给我们拍了照片。 这阵子是2025年的冬天,飞到大山包过冬的黑颈鹤有2200多只。这数量可比90年代刚有的200多只翻了十倍不止。保护级别也从濒危降为近危了。现在保护区里一共有5个像我这样的护鹤员。每年11月之前我们就准备好了物资和培训。我们还和当地村民一起组建了巡护队。 大山包这片海拔3000多米的湿地是个好地方。这些黑颈鹤从青藏高原那边飞来过冬,在这里住上半年左右就飞走了。护鹤员们就是它们最熟悉的老朋友。现在的保护方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用卫星追踪、环志研究这些科学手段来干活。 学校里也在搞保护教育呢。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支持的那个“小鹤学堂”项目挺有意思的。孩子们通过“课堂+场馆+野外”的方式学习保护知识。到现在为止,保护区里记录下来的国家重点保护动物有55种,野生植物也有8种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我收拾好竹篮准备走。回头看见鹤群在湿地上散步。我说了三十多年哨子了,它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只要它们还愿意回来过冬,我家的哨声就会一直响下去。 这事儿的文字是云观制作的。图片是朱婉玉和汪健拍的。还有蒋德玉和凌先帅参与了制作。统筹的是朱思雄和朱思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