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米高空里，飞行员被禁锢在一个直径只有44英寸的致命铁壳里，简直就像是被装进了个“棺材”。这个舱室里塞着一个全副武装的飞行员，总共重了850磅。外壳是用钢化玻璃和防弹装甲拼接的，背面还有一整块铝铸钢板。因为空气动力学设计得像枚巨大的子弹，所以看它飞在空中特别好看。舱门一关，飞行员就彻底被关进了一个没办法退出来的密闭空间里，这就是真正的“最后一道防线”。 炮塔顶部有个46.5英寸的弹孔，炮管从这里伸出去，能360度转圈圈，仰角也能到85度。飞行员只需要轻轻推摇杆，炮塔就能在空中转个方向。一开火，两挺M250口径的机枪每分钟能打750发子弹。配合光学瞄准镜和脚控旋钮，远处敌机的座舱分分钟就能被撕碎。 这种设计太狭窄了，连防弹服和降落伞都装不进。飞行员只能平躺着操作，脚被固定在踏板上。舱里唯一的逃生设备就是两小时氧气面罩和手套——手套是为了防止冻伤，也是怕开枪时后坐力把手掌震坏。要是子弹打完了或者飞机迫降了，舱门根本打不开。这时候飞行员只能等着人来救他。 这个球形炮塔也不是完美的东西。降落的时候前起落架有时候会卡住护栏或者弹射钩，导致炮塔收不进去。如果飞行员没办法在3千米高空解锁跑出来的话，那就只能跟着飞机一直滑到停下为止。 这个球形炮塔从造出来那天起就是个赌命的活计：拿飞行员的命去换低空打仗时多活一会儿的机会。这让飞行员成了个没有退路的守望者。每一次升空都是跟命运硬碰硬。 在一万米的高空上看过去，那个金属球挺完美的，但其实就是张死神通知书写在头顶上。飞机爬得越高，这张通知书的兑现日子也就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