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刚过不久，北美大陆就被一股跨年的强风暴给盯上了，足足有四千多万人被夹在里面受了好一番折腾。先是12月25号那天，一个横跨整个北美大陆的冬季风暴系统开始发飙。这股恶风一路从佛蒙特州刮到了宾夕法尼亚州，在那里下了冻雨还刮起了大风，中西部的明尼苏达州和艾奥瓦州更是被暴雪给埋了半截。特别是纽约州北部，积雪最厚的地方超过了304毫米，简直离谱。就在大家以为最危险的是北部的时候，加利福尼亚州那边也没闲着。原本就因为干旱土松松软软的加州，这下可好，太平洋上空那异常活跃的“大气河”把大量水汽给送了过来，直接引发了暴雨、泥石流还有城市内涝。多辆汽车被埋在了泥水里，主要公路也被拦腰斩断。 气象专家说，这次风暴这么猛主要是因为今年冬天的北极涡旋太不稳定了。冷空气从北边冲下来，跟墨西哥湾的暖湿气流撞在了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又大又持久的“炸弹气旋”。而加州的暴雨更是因为太平洋上的水汽太多再加上当地土质疏松造成的。最近这几年像这种极端天气在北美地区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不少人都把这事跟全球气候变化联系到了一起。 到了28号统计的时候发现情况挺严重的。全美国有超过3500架航班被延误，还有400多架取消了。纽约的三大机场最倒霉，有些航班平均要等上两小时才能飞。公路上也堵成了一锅粥，各地政府只能把扫雪车和除冰设备拉出来日夜不停工作。密歇根州有超过3万户人家和企业停电了，纽约州和新泽西州直接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更让人揪心的是，加州这场暴雨已经造成了4人死亡，这充分暴露了基础设施有多脆弱。 面对灾情，联邦和地方政府赶紧启动了分级响应机制。纽约州、新泽西州还有加州政府都发布了紧急状态令，调动国民警卫队去帮忙救援。交通部门实行动态管制，航空公司也开始大范围调整航班计划；电力公司组织突击队去抢修受损的线路。公共预警系统通过短信和广播不停地给大家发避难指南，不少城镇还把体育馆和学校腾出来当临时安置点。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跨州调配物资很及时，FEMA（联邦应急管理局）反应也很快。 气象部门预测说这轮风暴的主体估计29号晚上就要跑到海里去了，但五大湖地区在元旦之前还可能会再下雪。看了过去十年的数据能发现，北美地区的极端降水事件频率增加了差不多30%，暴风雪往南边蔓延的纬度一年比一年低。这就提醒咱们各国得赶紧提高气象监测的精度、把基础设施抗灾的标准给提上去。还有个环境政策研究者说这次灾害告诉我们必须把气候变化应对放进国土安全规划里去，特别是城市排水系统改造、电网抗冰冻加固还有交通网络冗余设计这些地方需要系统性投入。 当跨年钟声响起的时候警报声也没停，这场席卷北美大陆的气象灾害不光是在考我们应急响应的能力。更是让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跟自然系统之间的关系。现在气候变化已经是个确定的风险了，咱们得从被动救灾变成主动防灾才行。怎么把这些应对经验变成韧性社会的基础？这已经成了各国都得面对的共同命题。正如联合国报告里说的那样：“最昂贵的应对方案，往往就是对预警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