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春山严子陵钓台素有“潇洒桐庐”的美誉。在1930年代到1940年代这段时间,民国诗人们纷纷写下了有关这个地方的诗句。郁达夫在1931年曾题壁一首,表达了他对乱世的感慨。诗中写道:在酒宴上不是吝啬自己的生命,只是怕乱世中的佯狂行为弄假成真。曾经因为醉酒鞭打名马,又害怕情感过多连累美人。东南地区遭受劫难,风雨交加、尘埃满天。悲歌痛哭有什么用处呢?义士们纷纷讨论如何向秦国投降。郁达夫的好友刘穆也创作了一首关于严子陵钓台的诗。他在富春江上徘徊漫步,回忆起当年身穿羊裘的高士难以寻觅。天上客星曾惊动帝座,地上留高士终老在严滩。九重宫阙旧友已白了头发,千古斜阳下只剩一竿钓丝。试问云台功臣榜在哪里?大江淘尽江水依然寒冷。黄绍竑在1938年创作了一首词《减字木兰花·登钓鱼台》,描述了严子陵的高风亮节。这首词还提到江上渔翁垂钓矶头不计其数。江山依旧不变,只是时代不同观感各异。黄绍竑还创作了一首《江亭怨·舟泊七里泷》,表达了对钱塘江的思念和对战争的愤慨。他独自登临钓台怀想过去时光,泷水悠悠向东流去。这次离开后再也不回头了,怅望钱塘江无边无际。湖上旌旗变色,耳边尽是胡骑之声。他拭泪扬鞭,发誓要重树青天白日。孙儒堂在现代创作了一首关于桐江泛舟的诗。这首诗讲述了难得忙里偷闲、秋江上摇桨追逐波澜的故事。斜阳映出群峰秀丽景色,这里正是严光隐居的七里滩。聂绀弩在1986年创作了一首关于钓台的诗。五月身穿羊裘手持钓竿,扁舟悠然下到江滩。昔日朋友今日为帝统治朝廷,你掌朝廷我占山林。先生一眠天象异动没有人不羡慕御床宽广。他在钓台前学种先生柳以纤腰傲骨笑傲世间。民国时期咏钓台的诗作承古开新、家国情怀浓厚,是历代中最具时代痛感的一组:郁达夫、黄绍竑以乱世忧愤写钓台;刘穆、聂绀弩以怀古对比写权力与隐逸;张大千、孙儒堂以山水闲笔写富春。这些民国诗人把钓台从隐逸符号升华为民族气节的象征:既是富春山水更是乱世中不妥协、不屈服、守初心的精神灯塔。民国咏钓台的诗笔沉郁情感炽烈风骨凛然先生之风在民国乱世中更显坚韧清醒不可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