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杜甫的浪漫,其实是他的伪装面具

说到那个喝得酩酊大醉的李白,谁不觉得他活得特浪漫?他这人跟酒简直就是分不开的代名词,好像没酒就写不出那些好诗。不过说实话,也有“把酒问青天”的时候,因为李白心里也有不得志的苦楚。那个叫杜甫的朋友就曾经感叹说,李白喝起酒来比谁都豪爽,长安市里的酒店里,他一喝醉就倒头大睡。 杜甫这话说得可真贴切。你看李白在《月下独酌》里写的“独酌无相亲”,明明是一个人喝酒,连个伴儿都没有,那种落寞感多强烈;可他在另外一首诗里又豪爽地喊着要“呼儿将出换美酒”,哪怕身上没有钱也要痛痛快快地喝。这两种喝酒的样子其实都一样孤独,一种是文人的自怜自艾,另一种是侠客的果断决绝。正因为他活得这么憋屈,所以越不得志就越要把酒喝得痛快。 李白、杜甫还有孟浩然这三个人的关系特别有意思。李白当年是把孟浩然当成偶像来追的,后来杜甫又把李白当成标杆来学习。就像一场跨越时空的接力赛一样,他们的崇拜之情一直流传了下来。这条崇拜链的尽头不光是诗坛上的名气,更是他们在人生低谷时继续往前走的灯盏。 说到洞庭湖和岳阳楼这两个地方啊,三个大诗人写出来的东西可真不一样。孟浩然站在岳阳城边上看着湖水翻滚写了“欲渡无舟楫”,心里头其实挺焦虑的;李白流放时突然被赦免了回来登高远眺,心情立马就舒畅了;到了杜甫五十七岁那年生病住在船上看着洞庭湖水滔滔,心里想的全是国家大事和百姓的苦处。 哪怕都爱喝酒吧,李白喝出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他是个有文化的人把酒当成了情调,没文化的人就只能喝成烂醉如泥。如果只有文化没有胸怀那就是个“臭酸儒”,可如果既有文化又有胸怀那就是“诗仙”了。 唐朝后期那些繁华的日子慢慢远去了,李白还是拿着“天生我才必有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他诗里写得挺豪迈的样子,其实字里行间都藏着怀才不遇的心酸味道。毕竟他是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啊,可这辈子大半时间都跟做官擦肩而过了。所以说那个浪漫其实是他的伪装面具,真正的底色其实还是不得志。 最后咱们看看他教给了我们什么道理?哪怕你在最底层的地方过活也能把日子过得像陈年的老酒一样香醇;哪怕没有人给你鼓掌你也能对着月亮自斟自饮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星空大海。只要你用醉眼看这个世界啊,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很宽广;要是你的胸怀能装下整个山河大地啊,那些大山大河就会变得很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