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把目光锁定在火星上。古时候，古人抬头看天空，把那颗红而神秘的星星称作“萤惑”，认为不吉祥。然而，望远镜把镜头对准它的时候，人们发现火星的昼夜温差、大气成分，甚至自转周期都和地球相似。所以，“第二家园”这个口号一传出来，探测器就源源不断地冲向火星。半个世纪过去了，火星从一个不祥的星球变成了实验室，每次传回的图像都可能改变我们对生命存在的看法。2004年，“机遇号”探测器在火星赤道附近的“妖精岩滩”上行驶时，科学家们给一块岩石拍摄了一张照片。结果他们看到一个轮廓清晰的“天鹅”站在岩石上，羽翼展开、脖子优雅还有两只短脚。更神奇的是，天鹅的右上方还停着一个形状怪异、尺寸巨大的方箱子。照片一发布到社交媒体上，大家都在猜测是火星上出现了生命还是一块像鹅的石头。支持者们给出了几个理由：形状与地球鹅类很相似，场景也很相配。此外，岩滩附近曾有液态水和有机分子被发现。但同时也有人质疑说火星环境极端恶劣。那里干燥、大气稀薄、温度低得吓人。没有液态水持续循环和大气层支撑的话，“鹅”形石头只能是自然形成的雕塑而已。“天鹅”照片让人类对生命充满幻想。实际上火星探测历史告诉我们，“存在生命”和“存在生命迹象”是两码事。“天鹅”可能只是地质作用形成的即兴作品。但这也提醒我们：红色星球地下或大气中可能藏着微生物的迹象。 下一次传回的图像里也许会有真正游动着的微生物菌落出现，到那个时候我们再谈奇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