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是怎么拍出来的,能告诉我们真正的艺术创作离不开专业精神和对文学本身的尊重

就在2017年播出的那部《白鹿原》里头,有一段花絮最近又被翻出来了,大家伙儿纷纷感叹演员们那份对工作的认真劲。特别是何冰扮演的鹿子霖,还有李沁演的田小娥,两个人为了等那最好的光线,在那儿一动不动待了足足四十分钟,愣是把角色的状态保持到了最后一刻。这种坚持不光是为了拍好戏,也是对那种经典文学变作影像时应该有的那种严谨态度的一种致敬。 陈忠实老先生花了整整六年才写成的这本《白鹿原》,是中国当代文学里头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程碑。它把渭河平原上白鹿两家三代人的事儿铺陈开来,织出了一幅二十世纪中国农村变迁的大画面。当初茅盾文学奖评委会觉得书里有些描写太直白了,给提了修改意见,结果陈忠实删掉了四万多字才把那个奖拿到手。这事儿背后其实是在问一个老问题:艺术表达到底能不能让大家都接受。 在这部戏里,田小娥这个角色是个特别关键的纽带。李沁也真是豁出去了,打破了以前在电视剧里的那种刻板形象,把一个在封建枷锁底下拼命挣扎的女人演得特别有层次。从《红楼梦》里的那种温柔姑娘变成《白鹿原》里的田小娥,她是真的琢磨透了人物的内核。不管是面对年龄上的落差带来的心理压力,还是要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人物关系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表现出来,她都处理得特别好。 何冰老师那是个老戏骨了,在拍摄现场他也没含糊。面对那种亲密戏份的拍摄挑战,他心里一直记着那句“戏比天大”,硬是把心理障碍给克服了。最有意思的是拍摄间隙他跟李沁开玩笑说的那句话——“我躺这儿都听见你的心跳声”,这一句玩笑话反倒成了那种严肃创作氛围里难得的一点温暖。 《白鹿原》拍成电视剧的过程其实就是在琢磨怎么把经典文学变成好的影视作品。这本书从刚出来一直到现在已经印了一百六十多万册了,连教育部都把它放进了大学生的必读书单里头。它的艺术形式还挺丰富的,后面又有了秦腔、话剧、舞剧、电影这些新花样。每一次改编其实都是在重新读这本书怎么在保留精髓的同时去适应不同的艺术形式。 陈忠实老先生在世的时候也说过删减后的作品只能打六十分。这句话说出了很多创作者都可能会遇到的难处:既要把历史的真相和人物的样子拍出来,又得看观众能不能接受那种尺度。书里那些写身体和欲望的地方其实是想通过最真实的人性来展示那个特定年代里人们是怎么活的。 巴尔扎克说过小说是一个民族的秘史嘛,《白鹿原》正是通过写家族的故事来留住民族的记忆。它对土地、宗法、革命还有信仰这些东西的描写很深很深,早就不是一般的家族小说了。这部电视剧在改编的时候既没忘原著的意思,又用了不少视听上的新手法让这个经典在新的时代里变得更有活力。 从文学巨著变成荧屏上的经典大作,《白鹿原》这一路走来展示了艺术是怎么传承和创新的多面性。演员在镜头前的那种全身心投入,剧组对原著精神的那种执着劲儿,还有作品引发的大家对艺术表达的各种讨论合在一起就成了这部作品的文化价值。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看看《白鹿原》是怎么拍出来的,能告诉我们真正的艺术创作离不开专业精神和对文学本身的尊重,更需要在探索人性的深处去找到历史和现实的连接点。这部作品和它背后的故事以后还会继续给中国文艺创作提供很好的经验参考和精神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