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印性子淡,回道佛家不兴动刀兵,得靠愿力。

苏轼在杭州这三年,简直把整座城都过成了“佛堂”,满脑子只有“好人”,对那些与世无争的僧人特别上心。金山寺的钟声一响,他拎着酒壶就往那跑,跟僧人谈诗论道、斗嘴玩乐,从来不知道疲倦。 有一回,两人钻进古寺看见两尊怒目金刚。苏轼好胜心起,挑衅地问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佛印性子淡,回道佛家不兴动刀兵,得靠愿力。苏轼脑子转得快,把拳头掰成空心说空心比实心大,愿力也更大。佛印笑而不语,苏轼直接耍赖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愿力自然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场面虽然热闹得很,但句句不离禅机。 有一天在溪边静坐,苏轼听到鸟鸣随口念了句诗。佛印接茬说你我现在就像诗里的僧和鸟。后来苏轼公务忙起来了,佛印干脆搬到了钱塘江对岸的寺庙里。 一日打坐坐累了,他踱到江边嘴馋买了条大鲤鱼。正准备破戒吃鱼呢,苏轼不请自来。佛印急中生智把鱼塞到铜罄底下。苏轼笑眯眯出上联“向阳门第春常在”,佛印随口对了句“积善人家庆有余”。话音刚落苏轼掀开铜罄一看红烧鲤鱼还在冒烟。 “罄有‘鱼’,别藏了!”佛印只能乖乖把鱼肉端上来。 还有个广为流传的野史段子。苏轼写了首诗给佛印说自己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小童把诗送过江去,佛印看罢在诗后面写了个大大的“屁”字。苏轼怒气冲冲过江质问怎么回事,佛印哈哈大笑说原来自己修行不过关,连“屁”之一字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