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许穗禾,齐荧也来了。许穗禾这模样,再加上齐荧在旁边,我心里那股子乱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谢皓诚,你欠许母一顿饭,她自然会找上门来。许穗禾站在那里,我竟一时间忘了要回齐荧的话,傻乎乎地看着她,喉咙都哑了。我正想开口问她怎么会在这儿,她倒先迈步走了过来,眼风依旧冷冷的。我回过神来才想起齐荧还在身旁。我赶紧介绍她是我发小,叫许穗禾。齐荧看着我俩这状态,心里早就酸溜溜的,嘴上还是笑着说自己叫齐荧。 许穗禾特意把“荧”字咬重了念了一遍,握住了齐荧的手。“听说你是个有名的画家。”她这么一说,我头皮都麻了。我想起了在兄弟婚礼上说的瞎话,赶紧打断两人的对话,“哎呀,时间不早了。”我一边说一边去抢齐荧手里的吉他包,“东西给我吧。”齐荧的手攥得发白,尽管不想走还是把东西交了出来。直到她消失在巷口拐角,我才长出了口气,转身去看许穗禾。 她怀里抱着只猫,眉眼笑得没什么情绪。我问她怎么知道我住这儿,她没吭声,只是把怀里的猫颠了颠,“它缠上我了。”我认出了那是只橘猫,“小咪?”“喵”了一声。原来我家楼下经常喂的那只,“我家有点小。”许穗禾说她买了航空箱,“就一晚,明天先送到医院。”我看了看身后那个航空箱,这下实在找不出理由再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