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国时代的武田家的兴衰荣辱,真的是让人敬佩又感慨

说起日本战国时代,“甲州流兵法”的鼎鼎大名,还有武田家的兴衰荣辱,真的是让人又敬佩又感慨。咱们先说说这武田家的来龙去脉吧。早在公元1056年的时候,后冷泉天皇给镇守府将军源赖义赏赐了一面“日之丸”旗和一套“楯无”铠甲。这两件宝物就一直跟着源氏子孙传了下来。源赖义的三儿子源义清呢,因为是在常陆国的武田乡发家的,后来就改姓为“武田”,在甲斐国安了家。到了镰仓和室町时代,武田氏一直稳稳当当地做着甲斐的守护大名。不过到了战国时期,群雄争霸,别的家族都有兴衰起伏,唯独武田氏不仅没倒下,反而越打越强。这份传奇的开始,就得算到第十七代当主武田信玄头上。 大河剧《武田信玄》拍得挺有水平,虽然经费紧张,却把格局撑大了。里面海之口和川中岛那两场大战看着还挺带劲,其他地方的战斗镜头基本就是几个特写加上几句旁白就算交代过去了。最夸张的是最后一集上杉谦信“上洛”,竟然只带了十几个人就去了京都,连大部队的镜头都给省了,这也太节俭了吧?好在演员演得不错,剧本也靠谱。要是把那些多余的情节删掉,这剧绝对能算今年战国剧的天花板。电影《影武者》里武田骑兵冲锋的场面也挺出名的,但文艺作品总爱把武田骑兵的冲击力夸大。其实让武田家出名的主要靠的是信玄的治国之道和兵法智慧。 信玄刚接手甲斐的时候,甲斐这块地方实在是太穷了,“地狭粮少、无海岸、常受洪灾”,一旦打起来肯定先被灭了。他爹信虎早就为了抢地盘攻打过信浓了,信玄接棒后就一手拿枪一手拿笔——对外进攻和对内治理两手抓。他喊出了“民为城,民为墙,民为壕”的口号,把老百姓当作防守的第一道防线;还制定了《甲州法度》来管理领民和家臣团;恢复了“重臣合议制”,让家臣们在会议上畅所欲言,最后再由信玄拍板——这种小圈子的民主既凝聚了人心,又让大家觉得自己被重视了;他还开发了黑川金矿,修好了水利工程,既讨好了民心又提高了产量。 面对西边的今川氏和北边的北条氏这两个大邻居,信玄先用“互不侵犯条约”稳住局面,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东边的信浓。隔壁越后的上杉谦信老是派兵来帮信浓的豪族撑腰,信玄就用了一招招的损招:策反、离间、派细作搞乱对方——这一招一招下来把对手拖得精疲力尽。后来打了五次川中岛大战,两边其实就是互相盯着谁也没真使劲打;第四次大战谦信输得挺惨;剩下四次基本也没啥结果。最后信玄硬是把信浓全境都给占了,把那里的好米和良马都收归己有。战后他把真田、诹访这些当地的豪族请来帮忙出主意;又把自己的儿子、重臣过继到信浓有名的家族里去——这样一来二去就把新地盘给死死守住了。折腾了二十多年血雨腥风,甲州军团这才练成了“无敌”的名号。 可惜啊!在三方原这一仗打得让人唏嘘不已。当时东海道的霸主今川义元被织田信长给杀了,通往京都的路突然就通了:骏河富饶得很、远江有粮仓、去上洛的补给线还短。信玄瞅准机会挥兵西进,却在三方原被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的联军打得惨败。这时候他病得已经很重了,离京都只有一步之遥却只能望着城门叹气;大军白跑了一趟还损失惨重,一代枭雄最后病死在行军的路上。武田家的光芒也跟着暗淡下来了,后人提起这事都觉得特别可惜。 以前影视里老把信虎塑造成暴君其实不太公平。正是因为他打了几十年仗才统一了甲斐这块地盘;还把豪族们变成了自己的家臣、推行了一元化的统治——这才给信玄留下了一个“家里头稳当、可以出去折腾”的坚实平台。要是没有这一步铺垫的话,信玄恐怕得先花几十年时间来平定内乱。还有那条釜无川的治水工程虽然是信玄的功劳写进了史书里;可实际上从他爹信虎那会儿就开始动工了;把功劳全算在信玄头上对老爹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到了后来继承人选这块事儿出了问题。信玄的四子胜赖因为不是嫡系出身被过继到了诹访家去了;他虽然打仗挺厉害却总被老臣们瞧不起。为了证明自己他只能拼命打仗、急功近利;结果最后弄得众叛亲离。有人怪信玄逼死了长子义信其实也不太对——从川中岛那几场仗看还有对今川义元的态度来说义信未必就比胜赖强多少;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多出一个像上杉景胜那样的家督而已。真正致命的还是信玄带病非要强行上京这一举动——这不仅把军队折腾得够呛、还加速了病情恶化、埋下了继承上的隐患。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武田家的衰亡变成了战国大洗牌里最让人感叹的一笔。 战国时代说到底就是旧贵族要让位给新兴贵族的时代了;武田氏虽然没能传下去却用了一百多年时间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甲州流兵法、无敌甲州军团、还有三方原病榻上的那股遗憾之情。“信玄”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还是很冷冽很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