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医学院陈兰芬把180次小鼠移植瘤实验做了出来,她还在不断探索如何把论文写在大地上。

陈兰芬把180次小鼠移植瘤实验做了出来,她还在不断探索如何把论文写在大地上。2012年,这位哈佛医学院的研究者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放弃了在美国的工作,拖着两只行李箱回到了厦大。32岁的她选择相信中国科技列车已经启动,把人生中最黄金的时光都押在了这个项目上。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Hippo信号通路的关键突变体拿到厦门重新激活。陈兰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当这个通路里的某个“刹车片”发生突变时,T细胞就会失控去攻击自身组织;而肿瘤细胞也利用同样的机制招募免疫抑制细胞来为自己铺路。“一条通路,两种身份。”她把这个现象形象地概括为破坏者与守护者。 为了搞清楚一个突变体对肿瘤抑制的特异性,陈兰芬连续做了180次实验。这不仅仅是体力活,更是一次对心态的考验。“科学就是‘熬’心态。”她说。2021年,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支持女性科研人员的政策措施。这让陈兰芬感到很温暖,“世界需要科学,科学需要女性”。过去十年间,实验室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女博士和女博士后。“不再是‘有没有’,而是‘谁更适合’。”她觉得自己也是一道光。 哈佛医学院出身的陈兰芬在中国度过了这些年的艰苦岁月。她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科学没有性别,只有热爱。”站在“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的领奖台上时,她把奖杯悄悄放在了实验室显眼的位置。接下来要做的是把Hippo通路的新靶点推进临床前验证。“奖项是句号也是逗号。”她说接下来还要把实验室里的“如果”变成病人床头的“希望”。从回国那天起她就牢记“四个面向”。如今她依旧每天7点前出现在细胞房里用一次次失败为下一次成功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