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家都知道,人类所有的政治难题其实都能被这四个问题给说清楚。现在的人为什么非得操心政治呢?有位法学教授说得很明白,关心政治主要不是为了抢权,而是为了争个自由。美国的第二任总统亚当斯也说过,他之所以要研究政治和战争,是为了让孩子能自由自在地钻研数学和哲学。这么看来,政治虽然只是少数人的营生,但大伙都应该把它当副业。不过嘛,现实情况往往是,人们要么是被那些片面又情绪化的信息牵着鼻子走,要么是钻进各种抽象的概念里出不来,离生活越来越远。所以,咱们得梳理一下人类政治怎么演变的,从中挑出最关键的几个问题,再给个简单的分析法子。这对咱掌握政治学的思维可是特别管用的一条路子。 事实证明,不管哪朝哪代的政治难题,其实都可以归结为这四个相互连着的大问题。它们恰好对应了四位大思想家一直在琢磨的事。 第一,人类为啥非得要个国家?这就是“霍布斯问题”。现代政治说到底是为了管住权力,但要管住权力得先有人管才行。在国家还没出现那会儿,还有些地方还没过渡到现代形态,大家全凭本能行事:人人都想着占便宜,相互攻击。这就好比英国的哲学家霍布斯说的,大家都在打一场“每个人都打每个人的战争”。真正有权威的政府一出现,那才是人类文明的起点。没有君主就没有国家,没国家就没法讲法律;没有法律自然也就谈不上财产权。说句实在的,没私产就没正义,文明也就无从谈起了。 第二,为啥要去限制国家的权力?这就是“阿克顿问题”。对于建立秩序来说,没权威固然可怕,有了权威其实也挺吓人。一个国家刚开始建立权威的时候,通常都得搞君主制。可君主往往是最有权势的人,谁也管不着他。就像英国历史学家阿克顿讲的:“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老百姓在君主的统治下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君主自己也常常掉进政治军事的坑里爬不出来。所以说阿克顿眼里的国家既是一双帮扶的手,也是一双掠夺的手。它既能保护你的财产权,也能随意把它毁了。 第三,到底该咋实现对国家的有效约束?这就是“洛克问题”。想要管住国家,得先限制政府的权力。英国现代文明的奠基人洛克觉得:第一要卡死政府和立法机构的专权;第二要保住老百姓的那些基本权利,特别是生命、自由还有财产权。不管是限制权力还是保障权利,核心都得靠宪法和法治来统治。洛克回头看看历史发现这条路走得特别艰难。历史文化传统、国际局势还有偶然发生的事都会让这条路夭折。除了英美这俩地方走得还算顺溜点,世界上别的国家限权的道路都崎岖不平。 第四,怎么防止民主搞出大麻烦?这就是“托克维尔问题”。第二个管住国家的法子就是搞民主。法国的思想大家托克维尔说现在的社会是权力不断往底层人手里转移的社会。但是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民主让大多数人拥有了无限权威,那就很可能把个人自由给扼杀了,这就是“多数人暴政”。想想历史上法国大革命那场腥风血雨,再看看现在西方国家出现的债务危机、民粹主义、政治僵局这些乱象,其实都是民主制度带来的弊端。 这四个难题既存在于人类发展的长河里逐步冒头又被克服了,也是所有正在转型的国家必须要面对的坎儿。所以说弄懂了这四大问题就等于摸到了人类政治的核心部位。这本书不光梳理了这几个问题,还从“演化视角”把人类政治史分成了两条线来看:一条是国家类型咋变的,一条是政体类型咋变的。可以这么说,这本书把人类一切政治的核心视角和问题全都说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