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子情圣》:传统戏曲要有活力就得“活态传承”

中国的北京这边,2月4日的时候,香港的罗家英带着他新编的粤剧《大鼻子情圣》要在那儿上演。法国那边有个剧作家叫埃德蒙·罗斯丹,写了一出挺有名的戏叫西哈诺。其实罗家英早从30多年前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这故事改造成粤剧,不过他觉得原著文学性太高了,尤其是那些情书写得太美、太动人,当时他自个儿觉得还驾驭不了。后来他把莎士比亚的《李尔王》还有日本的《罗生门》这些经典都搬上了粤剧舞台,积累了不少经验之后,才终于鼓起勇气去碰这个比较复杂的本子。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反复琢磨,中间还有朋友帮忙润色了关键书信的内容,再由他自己转化成符合粤剧韵律的唱词和小调,剧本这才终于定了下来。这次他把故事的背景移到了中国明代的边关,这样一来既保留了核心人物关系和悲剧内核,又让它能更自然地融入中国戏曲的叙事语境和审美体系,实现了从单纯翻译到创造性转化的跨越。 还有个亮点就是罗家英和他老婆汪明荃一起上台表演。汪明荃在剧里演徐绮珊(对应原著里的罗克珊)。这次是汪明荃头一回去北京演粤剧,为了这出戏她可下了不少功夫,“天天都在练唱、练功、熟悉角色”。这两口子几十年来一直相互扶持着在艺术上闯荡,他们一块上台唱戏,不光给剧目增添了不少情感厚度和市场号召力,本身也是粤剧界里一段佳话的延续。 对于戏曲艺术现在面临的挑战,罗家英表现得挺开放也挺务实。他自个儿觉得自己挺时髦的,经常看短视频这些新媒体平台,觉得它们节奏快、信息量大的特点挺值得戏曲借鉴的。他之前还出过独角戏《修罗殿》,一个人演六个角色,形式很紧凑又创新,挺受观众欢迎的。“戏曲的观众不只是年轻人,”他说,“但我们得努力请他们试着来一点,就像是在他们心里埋下种子。”他对粤剧的未来还是挺有信心的。他观察到很多早年去国外的香港人年纪大了以后又开始重拾粤剧、听粤乐了,这让他觉得文化有了一种循环的感觉。 他回想自己学艺那会儿就已经觉得这行挺难赚钱的了,算是“夕阳行业”。可他就是出于对艺术的热爱和家里传下来的使命感坚持下来了。现在虽然已经79岁了,但他的创作欲望反而更强烈了。“我对戏曲的雄心从来没消失过,”他坚定地说,“还打算接着改编更多作品给粤剧宝库添砖加瓦。”这份经过岁月洗礼依然炽热的热情,正是传统文化能传下去的核心动力。 这出《大鼻子情圣》不仅仅是个普通的戏演完就完事儿了。它展示了中国传统戏曲那种海纳百川的包容性和创造力,展示了把外来经典转化成自己东西的本事。我们从罗家英他们身上看到了一种对传统既敬畏又勇于创新的态度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他们的实践告诉我们:传统戏曲要有活力就得“活态传承”,得抓住人类共同的情感点,用现在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呈现出来。 这出讲“隐忍之爱”的戏本身就是艺术家对粤剧那种不变的爱的告白。它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范本,告诉我们该怎么在新时代守护好文化的根脉、让艺术开出新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