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有个女孩叫苏棠,北漂十年之后因为新领导给她穿小鞋,丢掉了工作。她一气之下买了张票回了老家。苏棠在那个摇摇晃晃的乡镇公交车上,不经意间看见后视镜里林叙那双熟悉的眼睛。他俩十年没见了,没想到这次在这个破车厢里碰面。林叙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干干净净的,就像当年两人一起在月考红榜上紧挨着名字。高中的时候,苏棠给林叙写了一封情书拍在课桌上,林叙吓得逃跑。这个场景一直扎在苏棠心里十年,把她对他的情愫埋进了心底。 回村后苏棠重开了外公的小卖部。林叙自己提着建材跑过来帮忙装修。三十岁的男人喉咙动了动,想解释当年的事。他还没说完,苏棠就用冰镇汽水贴住他的脸颊。苏棠冰凉的手让林叙清醒过来。 后来苏棠带弟弟去配眼镜时撞见了那位前女友。暮色中林叙抓住苏棠手腕说:“有些误会十年够久了。” 但他手指上的温度烫得人心发颤,却还是把爱意藏在“老友”二字里。苏家弟弟把姐姐的作息时间透露给了林叙。林叙就准点给苏棠送早餐。 转机发生在舅舅相亲宴上。微醺的苏棠把酒泼到林叙锁骨上,月光下的那滴酒液像子弹一样击穿了他们之间的体面。 早晨的太阳把苏棠叫醒时她很尴尬。听到林叙在厨房轻笑说:“要报警告我碰瓷吗?”窗外银杏树沙沙作响仿佛在笑话这两个人。 后来张婶收音机放起了《后来》,两人终于决定给这个故事一个结局。林叙在晨雾未散的小卖部门口堵住她:“这次换我。” 他手里捏着一颗褪色玻璃弹珠是十二岁那年输给她的东西。这次他们没有让故事停在“如果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