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联合国把妈祖信俗列入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个信仰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和神之间有着不确定的沟通。掷筊不像考试打分那样直接给分，而是信众把心意托付给未知的瞬间。可是现在，主办方却把这个过程当成了综艺来剪辑，去掉意外、放大戏剧，把敬神的事包装成提前排练好的表演。 2010年的时候，刘涛也曾经三次掷出圣杯，当地人当时对她深信不疑，这之后的十年她还一直参与祭祀和公益活动。现在的网友按概率算了一下，那个本地男孩前八次都没有掷出圣杯的概率甚至比百万分之一还要低。大家质疑的不是圣杯灵不灵验，而是怀疑这个流程可能被提前“剪辑”了——把意外的情况去掉，只留下效果好的部分。 2025年春天，湄洲岛按照老规矩举行了妈祖“换人”仪式。一个女孩连续三次掷出圣杯，民间认为这是天意选中的人选，长老点头同意，信众也都默许了。原本大家以为故事会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谁知道主办方突然插手打断了进程。他们宣布换人，理由仅仅是一句轻飘飘的“更合适”，既没有解释什么叫“更合适”，也没有人去追问之前的三次圣杯是否还有效。 那个被主办方推出来的男孩前八次都只是笑杯或者阴杯，一次圣杯都没有出现；到了第九次杯子直接掉落在地上，声音把抬轿子的人都吓住了。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壮汉把先前的女孩拽上了神轿。她一边走一边哭，手抖得拿不住香，嘴里反复问“为什么是我”。而那个男孩全程都没有什么表情，连妈祖像都不敢正视一眼。 视频在网上传开后，大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那个因为“天选”而发抖的女孩和因为“人定”而失神的男孩就像是镜子内外的两个人影一样。女孩的抖音粉丝数量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暴涨了二十万，评论区里却没有多少八卦的话题，大家写的都是找工作、看病、考编制之类的小愿望。 有人劝女孩别跳舞、要端庄一些，可是民间信仰从来不是靠端庄来维系的——它藏在会哭泣、会害怕、会跳跃的人身上。地方政府和主办方一直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直到2026年2月，追问这件事情的声音仍然在继续。屏幕外面还有人在问：到底是谁替天意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