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里头的门道,你听说过文人竹刻吗?

咱们聊一聊扇子里头的门道。你听说过文人竹刻吗?这玩意儿是明代中期火起来的,拿刀代替笔,把诗啊、字啊、画啊还有印儿,全刻在一小块竹片上。 大伙都说这是最接近书画真意的雕刻技艺。为啥非得用竹子呢?因为它比牙雕、角雕好找多了,一样能装清高和风雅。在“木牙角”里头排个第一,这可不是胡闹,是艺术价值说了算。 说到扇子,古人说过一句话:“扇小乾坤大。” 一把小扇子捏在手里头,不管是去哪儿都带着,多有面子。扇面儿上能写字画画,扇骨上能刻字。体积小归小,可是把书画、金石、雕刻这些本事全给凑一块儿了。所以那会儿文人聚会玩扇子成了新风尚。 想挑一把好刻扇得有硬指标。拾阙斋主人总结了五条“五好法则”:第一,扇面儿的纸绢得挑好的;第二,书画气韵得生动;第三,扇骨的材质得结实又不脆;第四,刀法得神似,别伤了书画的意思;第五,装配得严丝合缝,开合时不能有响声。五条都做到了,才算是“清风入骨”。 扇骨上的空间窄窄的,画画得讲究章法。窄地方画得满一些要浑厚些;宽地方就得稀疏些。画得太满就俗了,留白才是雅。所谓“画外有画”,就是文人刀笔留下的痕迹。 刻字这事儿也有讲究。有一种是自己写字自己刻——那笔意和刀痕连成一片。还有一种是请人写了稿子再刻——关键看有没有那股子精气神。最后一种是临摹古器物——像金文甲骨或者是秦权汉镜都能刻到骨头上。如果是残旧的器物要照着原样刻出来不能差一点,才能显出那种“虫蚀木”的趣味。不管是哪一种方式,都得把神韵给刻出来。 我看过两百把左右的折扇,把这些见闻写成了一本新书叫《竹人漫录》。书里把各种器物都讲了一遍:有金石文字、人物花鸟、山水楼台什么的;还写了些竹人的轶事和版本考据。就是想让读者看看当年那种“清风徐来”的样子。 翻开这本书页的时候,好像能听见扇骨开合的声音在纸间轻轻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