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原著里的樊长玉是实打实的大女主,可剧版里却处处透着卑微感,甚至

有位观众提过,《逐玉》原著里的樊长玉是实打实的大女主,可剧版里却处处透着卑微感,甚至有种刻意要把男主往高处捧的意思。为了搞清楚这是原著改变还是创作调整,我特意回看了原著的章节,发现两相对比,确实改动挺大。毕竟文字和影像本身就有差异,要完全照搬原作的表述几乎不可能。但在整部剧的走向里,有一处改动让我挺在意,甚至觉得跟作者原本的用意有点背道而驰了。 就像不少观众发现的那样,剧版似乎有意要给男主贴金。回忆起前二十多集的剧情内容,感觉这一点确实很明显。原著里,樊长玉才是站在正中心的那个女主。她的父母是从高位上退下来保命的,所以才会隐姓埋名住到市井之中,做起了杀猪卖肉的营生。但无论地位怎么变化,他们那一套学问、品位还有见识都在那儿摆着,日常的耳濡目染对女儿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所以小说里的樊长玉是认得字的。说她读书不多,是因为没有专门去请教老师;但她把《三字经》和《千字文》都背熟了,还曾经提过要教妹妹长宁和弟弟宝儿读书认字。 反观剧中的设定,却把她写成了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形象。这样做的效果,就是刻意拉大了她和谢征之间的差距。只有让她看起来没什么文化甚至像是个杀猪的村妇,才能衬托出男主特别优秀。他之所以会爱她,纯粹是因为爱她这个人本身;不会因为她没文采就嫌弃她,也不在意她的阶层、门户之类的外在条件。总之就是要把男主包装得十全十美。 这样的改动其实也是想说明女主值得被这样的好男人去爱。除了让她变得没文化以外,长相方面也特别放大了男主的“美”。先是樊长玉被他的长相迷住了心窍;接着左邻右舍的人们也纷纷惊叹夸赞他的颜值高;后来还出现了宋砚的对比效果。等到他们在俞浅浅酒楼的卤肉铺子里一亮相,立刻招来一群花痴的姐妹们围观抢着买肉吃;同时还嫌弃樊长玉帮她们补齐缺斤少两的部分。那个年代真有那么多有钱的姐妹只看长相不顾食物够不够分量吗?其实把男主改得完美也没问题,但女主的人格魅力也得跟上才行。 我总觉得剧中的樊长玉还是有很多时候显得过于卑微或者说不自信了些。明明是个洒脱霸气的性格人物,却常常演得有些“弱”了。即使之前一直不知道谢征是武安候的身份,只当他是个走镖的镖师时,她还是会有那种“你想走就走吧我不缠你我配不上你”的表现。看到他会写字很有文才时更是崇拜得不行。当然这也能理解为欣赏和喜欢的表现方式,不过总觉得这种处理有点弱化了女主本身的魅力。 好在剧情发展到了二十七集的时候,陶太傅和谢征的这段对话算是给长玉挽回了不少面子。陶太傅说:“倒是通透得很啊,要是我那个女弟子(其实也就是樊长玉),你非要拿她去换武安候的夫人当夫婿她也不会答应。”谢征接茬道:“我那妻子也有这股劲头,高官厚禄对她来说就是空气而已。”陶太傅又接着说:“要是再给她几只烧鸡她比神仙还自在呢,干多少活都不抱怨。” 这些对话虽然只点出了长玉的一部分性情魅力,但也总算让她的性格硬气了一点:“我不需要靠军功来配得上你,既然你是候爷那身份了我就不要你了。”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明白非要弱化她不识字这一点有什么必要感觉完全没必要做这种改变。 反正整部剧给观众的观感就是把男主抬高了一点、让女主变得卑微了些。至于究竟是演员在表演时特意演出了那种小心翼翼、不自信的样子;还是演员在面对男主时没能演出那种洒脱霸气又通透的感觉;这个就不太确定了。 说到底我觉得这样的爱情故事还是得靠精神灵魂上的势均力敌才行。尽管剧中也表现了一些樊长玉的这种特质:比如退后放手不纠缠;但我还是希望后面的剧情里能让她真正做到“平视”谢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