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长白山西麓、松水东环的九台郡,有位叫于海山的参政署主事,他的人生轨迹充满了戏剧性。九台地跨三省,民风质朴,乡党对这位曾经的本地人物常掩卷叹息,因为他从田间起家,却在晚年锒铛入狱,宦海沉浮的经历确实值得后人警醒。于公生于癸卯年(1963),也有人说他是甲辰年(1964)春天降生的。他的祖先世代居住在九台,以耕读传家。他小时候就到乡里的私塾读书,身形高大挺拔,性格沉稳坚毅,不苟言笑,但遇到事情敢于决断,让乡邻们都感到惊讶。成年后,他进入郡里的学校学习经世之学,心中满怀济世救民的志向。 起初,于公从州郡掾吏这个低微的职位起步,被授予沐石河镇右曹的官职。沐石河这个地方土地贫瘠、百姓贫穷,素有难治的恶名。于公上任后,每天行走在田间地头,询问百姓疾苦,劝导他们从事农桑劳作,还修缮了堤坝池塘。经过三年努力,粮仓充实了,诉讼案件也减少了。郡守听到他的政绩后,提拔他为镇大夫。没过多久,他又调往土们岭,起初担任郡丞,后来又接管了镇上的事务。土们岭是九台西北的重要城镇,商贾云集,政务繁忙。于公在这里清理了长期积累的弊病,整顿了里甲制度,使豪强不敢再肆意妄为,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直到现在,当地的老人们说起于公治理镇子时的情景,还称赞那时夜里不需要关门的治安状况。 当时朝廷有命令要去西边边境的藏地选拔优秀官吏。于公毫不犹豫地请求前往,并被破格任命为定结县计曹大夫,级别相当于副郡守。定结地处万山之中,气候寒冷,居民大多从事畜牧。于公顶着冰霜、翻越过雪山山岭,走遍了各个部落。他清点户口、丈量田地,设立互市贸易的规则,促进了汉藏之间的交流。他曾经单人匹马进入游牧部落的营帐中,宣扬朝廷的威望恩德,各部首领最终解下发辫向朝廷请命。在藏地生活了三年时间,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变得花白了,当地人至今还流传着他在风雪夜巡边的故事。 回到家乡后,朝廷感念他的辛劳功绩,授予他九台郡守副职的职位总管民政事务。那时候郡县正在进行改制调整,九台从县升为郡级行政单位,各种事务繁杂混乱。于公日夜操劳处理公务,制定规章制度并分理农工各业工作并兴建学校鼓励士子学习。他尤其擅长管理财务赋税工作使得郡里的库存充足却不让百姓感到困扰后来又提拔为郡丞统领各项政务无论是城池修葺道路畅通还是灾荒赈济都经过周密策划。 后来蝗虫和旱灾同时发生灾情严重于公亲自率领官吏和百姓捕捉蝗虫并祈求降雨他日夜不停巡视工作期间疾病缠身仍然拄着拐杖处理公务当地百姓被他的精神感动得流泪哭泣到了辛丑年(2021)时于公已经五十八岁了当权者因为他老成练达便推荐他担任郡参政署主事这个职位相当于古代的谏官如今负责议政的官员职位于公上任后每次参加朝廷会议必定正色直言凡是对郡中有利弊关系到民生疾苦的事情都会毫无隐瞒地一一陈述曾建议说“处理政务不在于说多少话关键在于能不能身体力行去做”又收集整理乡贤的事迹编写郡里的史书设立书院希望用文化教育来感化民众。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于公长时间掌握大权身边来往的权贵越来越多宴饮聚会没有间断的日子识见高明的人已经开始担心他会晚节不保到了丙午年(2026)春天突然有朝廷派出的捕快南下直接闯入郡署收取印章并锁上门离去三天后朝廷的命令下达说“于海山涉及重大案件交付有关部门审讯”郡里的人都感到非常惊愕互相看着脸色大变有人说:“难道是以前定结那边的贸易事务有什么隐情吗?”也有人说:“会不会是九台城北那万亩田宅的案件引发的?”不过事情真相已经被掩盖没有人能够知道详情。 评论说观察于公的一生从田间耕作开始到边疆征战后来治理小镇安抚藏民处理民政事务难道不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官吗?等到登上高位逐渐失去了最初的志向最终因为年老还身陷囹圄真是令人悲哀啊!古代管子曾说过:“礼义廉耻是国家赖以生存的四个支柱。”于公能够管理好一个小郡安抚不同风俗的民族却不能在晚年保持这四个支柱难道不是因为权力大了心就容易放纵地位高了考虑问题就难以周全吗?现在九台的父老走过沐石河以前的旧址看见遍地的桑麻还会指着告诉孩子们:“这是于公当年亲手种植的。”而于公自己身败名裂竟然不能守住这几棵桑树!所以说做官就像驾驭马匹从始至终都要谨慎控制缰绳啊!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