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1月22日，美国联邦政府正式跟世卫组织说再见，把自己退出的程序都走完了。这事是从去年7月就开始谋划的，消息一出，反应来得特别快。就在第二天，加州政府立马表态了，要以美国地方实体的身份，加入世卫组织的全球疫情应对网络。这一看就是地方和中央在国际事务上的分歧大了。毕竟，世卫组织在这疫情里干的活儿挺多的，信息共享、技术指导、资源调配这些关键活儿它都扛着。美国之前可是这组织的大金主和主要参与者，现在退出，国际社会当然不淡定了。 分析起来，这政策其实早就有苗头了。去年4月，美国就找了个“管理不善”的理由停了钱，后来7月才正式提出来要退。好多人都看出来了，这是美国政府那套“美国优先”外交政策在作怪，摆明了不待见多边主义。而且现在正处在抗疫的关键时期，你看世卫组织那个全球网络有360多家专业机构呢，埃博拉、寨卡这些大危机都靠它来协调的。美国这时候退出，大家都在担心会不会耽误事儿。 加州的反应挺有意思的。纽森州长直接批评联邦政府的决定是短视行为，说会损害公共卫生安全，还强调加州不会放弃国际责任。不光是嘴上说说，纽森州长在瑞士达沃斯开会的时候，还专门找世卫组织的总干事谭德塞聊了聊，谈妥了以后要建立常态化合作机制。这种地方直接跟国际组织打交道的方式在美国挺少见的。 从法律上来说，外交权归联邦管没错，但公共卫生这种事本来就分州份的职责嘛。加州人口多经济强，自己的公共卫生体系挺独立的。这就给了它直接参与国际合作的机会。现在看效果也不错了：加州加入之后能拿到全球的疫情数据、跟专家交流、共享疫苗研发信息。虽然这会让美国在国际上有点“一国外两种声音”的感觉，影响外交协调性，但好处是真真切切的。 这次事件也说明国际治理体系在变天呢。以前都是主权国家说了算的多边机制现在有点吃力了，像加州这种地方行为体和城市网络的合作模式倒是在冒头。这种新路子说不定能给全球公共卫生治理提供点新思路。而且你看今年年初的新闻就知道了：美国政府一口气开始退出66个国际组织的流程了。这种大规模的调整正在改变美国参与全球治理的方式。 公共卫生安全哪有国界啊？疫情需要大家一起管才行。加州和联邦政府在国际组织这事儿上打架了，这事儿既说明了美国政治挺复杂的也反映了全球化治理模式的多元性。有时候中央层面走不动道了地方层面就会顶上补位。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面对越来越复杂的全球性挑战，国际社会得搞个更包容、多元的合作框架出来才行。怎么平衡国家主权跟全球治理、中央统筹和地方能动性？这估计是后疫情时代国际关系要好好琢磨的一个大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