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那篇平行时空的文字,就像往心里扔了块石头,把人心里的思绪都给搅乱了。要是瑾州那场把啥都烧没的大火没发生,谢征估计也不用在血海深仇里把自己淬炼得像块铁。那时候的他,大概就在春天气球飞的时候,看着樊长玉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眼神飘得老远。两家人住得近,谁家孩子欢笑声,一抬脚就能听到墙那边去。谢征从小就知道,那个扎俩小辫、舞把木剑的女孩,以后肯定是他的媳妇。她要是爬树,他紧张得像个大树;她受伤了,他就笨手笨脚地吹口气;看见她有别人送糖人,他就往自己怀里钻。至于长玉呢? 她还是那么风风火火,但不用这么拼命去扛命运那刀子。她能安心当个全家宝贝的将门闺女,在爸爸哥哥教武艺的时候跟着练。跟谢征比试,那也不是你死我活的事,就是俩小朋友互相玩玩,带点甜头儿。齐旻和俞浅浅的那条线在这个时空里全变样了。他还是会被那个灵魂挺特别的女人吸引,眼睛离不开她。可每当他想过去亲近点,身体就跟犯了病似的直犯恶心——头晕、心跳快,甚至吐得不行。太医查不出来啥毛病,这成了京城的一大怪谈。 有人开玩笑说这是上辈子干坏事太多遭的报应,这辈子连想找媳妇都得遭罪。齐旻只能远远看着俞浅浅自由自在地开酒馆、和朋友聊天喝酒,心里又疼又迷糊。魏家和谢家大院里热热闹闹的全是人声和灯火。谢征的妈拉着长玉的手唠嗑儿子小时候的糗事;长玉的爹拍着谢征肩膀跟他比刀法。朝堂上的那些勾心斗角、拿命换命的任务都没了。谢征的“吃醋”顶多就是抱怨长玉跟齐家公子多说了两句话;长玉的烦恼也就是怎么在及笄礼上躲开谢征那火辣辣的眼神。这个时空里根本没悲剧那档子事发生。角色虽然变了心但那股精气神却在另一种阳光下更亮了。谢征的执念不再是报仇之火变成了守护的暖阳;长玉的刚强也变成了徽章闪亮着光芒。连那些原剧中的坏人或配角也有了新的可能。他们虽然还是故事里的不确定因素,但引起的麻烦也就是个误会或者比赛。 大伙都爱聊这种“如果”的世界,不是不知道悲剧多揪心。正剧的那种撕裂感太真实了所以才这么让人想往美好的那边跑。平行时空成了咱们疗伤的地方谁都能当个命运的厨子给自己炖点好菜。咱们琢磨谢征给长玉啥礼物合适既贴心又不越界;争论齐旻那怪病是心理问题还是编剧逗乐子;脑补两家父母坐一块儿商量婚期那俩主角耳朵红得像猴子屁股。 这些细节往里一加那个原本空的“如果”就变得有血有肉了不是一句干巴巴的愿望而是个能溜达的世界每多一个新脑洞就是给这个世界添块砖加片瓦有人把这地方画成水墨山水风;有人用画笔把齐旻吐得不行时俞浅浅那一脸懵的表情画下来严肃的宿命都给拆了换成了一种轻松带烟火气的可能。 这让人忍不住想咱们到底是爱那个被命运折磨的角色还是角色本身平行时空的答案好像是后者:因为爱那个灵魂所以想给它所有好运气哪怕得把那个残酷的故事底子都推翻才行当然也有人怀疑没了悲剧背景角色还会不会这么迷人可更多人觉得角色的魅力在性格内核不在倒霉事一个顺境里还保持智慧、勇敢又善良的角色才能说明作者笔头子有多硬。 这场同人圈里的大想法最后照见了咱们最深的感情咱们不想只是眼巴巴看着一个让人揪心的结局。 咱们要用自己的想象铺条通往花路的岔道请所有人一起来走所以当你又因为剧里某个虐心的片段难受时不妨想想那个平行世界在那里谢征正在给长玉鬓角簪朵新桃花在那里齐旻第无数次因为想靠近俞浅浅而狼狈收场却还是目光追随那个世界没发生瑾州惨案但它在无数人的脑袋里和笔下实实在在存在着呢它是对遗憾的温柔反抗也是对角色最真诚的祝福在这个用“如果”盖起来的时空里所有眼泪都会干只剩岁月慢慢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