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是那盏灯,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不过我们不再把影子当成敌人——解脱不在外面抓光,病根自然也

南京和扬州的人看到的月亮不一样,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你要是站在夏桀的时代,可能会看到天上有两个太阳;到了刘邦被围在平城的时候,月亮周围又会出现七重黑气。这就像同一部电影,不同的人拿着不同的剧本在演。咱们平时所说的因果自然什么的,其实全是扯淡。只要你仔细琢磨,就会发现天象根本不是什么天外之物,纯粹就是人心共业的即时投影。 回头看看灯影这个东西。你要是非说看见的圆光是灯发出来的颜色,那旁边的屏风、茶几和饭桌为啥不出圆光呢?要是说这光离眼睛还有一段距离,那为啥眼睛能看见而耳朵、鼻子却看不见呢?一圈追问下来,你会发现连“非灯非见”这种说法都落入了再分别的陷阱。 再把眼光放远一点。咱们生活的世界除去大海水还有三千个洲。就算是在一个小小的洲上,还有两个国家。这两个国家的人有着相同的恶缘,却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天象。扬州的人看见月晕了,南京的人却一点没看见。这是因为过去共业所感,就像两个人同乘一艘船,风浪一起来谁都得颠一下。不过船上穿黑袍的和披白衫的喜好经历不同,自然就会百人百相。 那怎么破除这种“见眚”呢?经文里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色实在灯,见病为影。”灯发出的颜色是实的,看到的影子是病。只要你认出来这是眼病造成的幻觉,就不再纠缠到底是灯还是见了。换句话说,邪知邪见当下就是佛知佛见。 你想想生活中遇到的那些烦心事吧。生气的时候,“我执”就是那道黑气;分别的时候,“能见的见分”正被妄境牵着跑;焦虑的时候,“同分妄见”又在集体投射了。一旦你认出了这是影子或病根,影子就不再遮灯,病根自然也会萎缩。灯还是那盏灯,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不过我们不再把影子当成敌人——解脱不在外面抓光,而在心里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