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有物、言有序”是文化传承的镜子

大家都说,现在该把文章里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去掉了,咱们得回到最根本的东西上去,就是“言有物、言有序”。文风说到底就是思想表达的壳子,也是文化传承的镜子。最近学界又开始盯着文风这档子事儿不放,说现在有些文章长得吓人,逻辑也没理清,全是堆砌辞藻,这样的文章不仅让人看着费劲,连思想深度和传播价值都没了。这其实是大伙儿不把传统文化当回事儿,也忘了写作最基本的道理了。 其实早在南北朝那会儿,刘勰就在《文心雕龙》里吐槽过当时的文章啰里啰嗦、累赘得像赘疣一样。他当时就喊话说,写东西得靠“设情以位体,酌事以取类,撮辞以举要”来把它变得精练。到了清代,桐城派的人把这事儿给搞系统化了。方苞提出来的“言有物、言有序”就是核心标准,说内容跟形式得合二为一;姚鼐还发展出了“义理、考据、辞章”三位一体的理论框子,再加上“文章八要”和“阴阳刚柔”风格论,把中国的传统文风思想推向了成熟。这些理论到现在还是文学创作和批评的重要参考。 可是现在好多写作跟这些老规矩越走越远了。主要原因一方面是教育体系里的经典文论传下来的不够扎实,很多人不知道啥叫好文章;另一方面信息时代大家都喜欢碎片化阅读和速成写作的风气,搞得大家更看重形式和数量了。还有些领域为了追求学术化或者程序化的表达,结果把文章弄得一点儿鲜活劲儿都没了。 文风的影响方方面面都有。对个人来说,写得不清楚可不行,既不利于思维训练也没法提升专业能力;对社会来说,这种晦涩空洞的文风会妨碍知识传播和公共讨论的质量;对文化生态来说,写得太浮夸就会让语言变得不准了还不美了。那咱们怎么才能把文风往简洁明快、有干货的方向推呢? 学者说关键还是得返璞归真。首先得把那些老的文论精华重新理一理、普及一下,“言有物”就是个底子得扎实;其次用“言有序”把结构规整起来;还有创作者得平衡好“义理、考据、辞章”三者的关系。教育部门和出版传媒也可以拿范文给大伙儿看看,或者设立点评鉴标准来引导改善。 以后看的话这是个长事儿也很系统。随着大家越来越看重文章质量还有读者对好东西的需求越来越高,回归那种简洁务实、有深度的文风估计会变成趋势。这不仅仅是个技术活儿的调整更是对思想表达和文化责任的再确认。 文风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挺厉害的。它塑造着咱们的思想形态也反映着时代的文化品格。从刘勰的熔裁之论到桐城派的义法之道,这么多年文脉一直都在喊着文章要回归本真才能用清晰的语言装扎实的思想。在信息满天飞的现在重拾“言有物、言有序”的准则可能就是让文字重新有劲儿、让沟通变得高效深刻的开始。这既是对传统的致敬也是为未来打下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