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七幅作品七次出发,每一次落笔都在回答如何把浩瀚收进掌心?

一位画家于1962年从中央美院某教授工作室毕业,四年后他以研究生的身份告别了校园。这两次系统训练给了他写实造型和色彩把控的基础。退役后,他进入河北画院成了专职画家。军旅生活给他宽广的构图意识,地域文化让他的笔法更温润。从1983年的《天坛古柏》开始,我们看到了这个画家半个世纪的思考和探索。这一年,他在纸本丙烯上用低饱和的灰绿一层层给古柏上色,岁月就像在斑驳的年轮里发酵。而在1984年创作的《山》中,他在方寸之间把群山立体化压缩,留白处仿佛透出云气,暗示山也是时间的一部分。1992年的《船儿过小桥》里,构图像宋人小品,高纯度的群青勾皴水面,让画面的宁静透出一丝不安。2003年的《红门》中砖墙剥落露出朱红,他用厚堆的油彩模拟岁月侵蚀。 2004年的《对话》中两个人物背对观众衣纹交错如碑刻。2006年创作的《河埠头(集市)》里渔妇、货郎等人构成热闹场面。 他用冷处理让嘈杂沉寂。2008年的《云南组画·之傣女沐浴图》截取傣族女子沐浴瞬间。这个画家在2015年创作了尺幅达110×130cm的《我们在太行山上》。群峰如剑云瀑倾泻——他借太行隐喻时代的脊梁。他从天坛古柏到云南组画给了我们很多启示:先让自己静止再让山河呼吸。他的七幅作品七次出发每一次落笔都在回答如何把浩瀚收进掌心?答案可能就是先承认自己的渺小再让画布替你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