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丙午马年的门槛,就在上海徐汇区的土山湾博物馆里,大家都在关注那些木刻的小马。这批作品做得特别生动,不仅有咱们老祖宗的生肖文化味儿,还透露出当年土山湾作为中国近代工艺和艺术教育摇篮的底子有多深。 现在过节想弄点新花样,让大家伙儿多知道点本地历史工艺,这是博物馆挺操心的事儿。土山湾这次就借着马年的机会,把老物件摆出来,跟传统节日凑一块儿。这展览不光是为了好看,主要是想把这个地区的手艺史串一串,让大家更有认同感。 这儿的成就是因为特殊的历史背景造就的。从19世纪中叶起,孤儿工艺院木工部就在这儿开办了,成了中西技法交流的地方。在葛承亮这样的德国老师带着下,江南的雕法跟欧洲的雕像互相学了一招,后来才发展出那种特有风格的“土山湾工艺”。1913年做成的那座“中国牌楼”,到现在还是中西合璧的代表作品。 这种融合的精神后来传给了徐宝庆这号人。徐宝庆小时候就是在这儿学艺的,他把西方的素描和解剖学跟咱们的传统雕刻法捏在一块儿,搞出了写实强、题材广的个人风格。像他那套《三国演义》组雕里的《捉放曹》《长坂坡》,靠着对马匹动态和肌肉纹理的精细刻画,把历史场景都演活了。 把这些手艺展示出来对保护地方文化遗产挺有用。博物馆不光是光摆放着看,还搞学术解读和公众活动,让老手艺变成了能摸到、能传出去的资源。这既让市民更自豪了,也给非遗在现代怎么活用开了个好头。 为了满足大家伙儿越来越多的需求,土山湾博物馆想了好些招数:一是把文物背后的细节挖透;二是用数字技术或者场景还原让大家体验感更强;三是办亲子活动、请专家来讲座,把艺术教育往外推。 以后随着旅游和文化结合得更深,“博物馆热”也不退潮,土山湾有望把这方面的优势发挥得更足。可以试着和学校、社区还有文创公司合作开发研学路线或者卖些周边产品;同时多跟国外的同行交流交流,把这地方的艺术故事放到更广阔的文明对话里去看。 从木工部当初的刻刀声到现在展厅里静静摆着的雕像,土山湾的故事其实一直在讲融合和创造。当一匹匹木刻骏马在岁月里定格了奔跑的样子,它们不仅留着工匠的匠心和民族的审美眼光;更是搭起了连接东西方文明的那座小小的但很结实的桥。在古老的过去和现代的生活之间、在我们的本土和世界之间如何让这条手艺的血脉一直跳下去?这可能就是我们这一代人需要一起去想答案的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