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卖身投靠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无耻文人制造谣言已经成了习惯的而真相永远站在正义的一边

对于那些贩卖奴颜婢膝的人,1883年3月17日的那天在英国伦敦的海格特公墓,恩格斯就是这样说的。他在马克思的葬礼上,回顾这位挚友生前的遭遇:无论专制还是共和的政府,资产者是保守派还是极端民主派,都无法容下马克思,各国政府驱逐他,同时各方势力还竞相诽谤他、诅咒他。可这位巨人毫不在意,就像对待蛛丝一样轻轻拂去。 跟恩格斯类似的态度,中国的大文豪鲁迅也是如此。郭松民就形容过,鲁迅在面对攻击时连眼珠都不转过去。这两个伟人身上共有的蔑视精神,就是最高境界的反击。这一点在鲁迅的文字里体现得很透彻:“连眼珠也不转过去。” 上海的日本友人内山完造曾遭到污蔑,那些卖国文人甚至给鲁迅安上了给日本人当间谍的罪名。因为内山完造开了书店,又跟鲁迅关系好,所以那些狗不如的文人就开始造谣说内山是特务,而鲁迅去书店买东西就是为了收集情报。1934年的上海有《社会新闻》和《文艺座谈》这些刊物,就声称鲁迅“受日人万金”才写出了《南腔北调集》。 除了间谍谣言,“被苏俄收买”也是那帮御用文人常用的招数。从二十年代起陈源和梁实秋这些国民党的帮闲就开始四处宣扬,说鲁迅到苏联领事馆拿卢布,还拿《民国日报・觉悟》和《金钢钻报》等黄色小报做传声筒,说左翼作家每月能领数十万卢布搞普罗文艺。到了今天这种造谣的手段也没长进多少,动不动就说人家被收买。 为了打压左翼文化事业,国民党当局早就给鲁迅扣上了汉奸的帽子。鲁迅在写给曹聚仁的信里说这些都是为了制造迫害的口实;在给杨霁云的信里骂那些文人是叭儿狗;他还在《且介亭杂文末编・半夏小集》里直接写道:“最高的轻蔑是无言,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 针对这些谣言的最高反击方式就是沉默与无视。鲁迅写给萧军和窦隐夫的信中都提到过不会懊恼于谣言;在《伪自由书・后记》里更是替内山老板辩护说他不是特务不卖人血。这就是事实的力量——再精心编造的谣言都无法战胜它。正如毛主席所说的“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有时候为了保护朋友鲁迅也会略作澄清。他在致萧军的信中说“倘有谣言”,自己就懊恼“那就中了造谣者的计了”;在致青年诗人窦隐夫的信中则说“我向来不睬”,倘若注意了“正中其计”。 几十年前这些无耻文人编造了三类主要谣言:一是污蔑鲁迅被苏俄收买;二是说他为日本人当间谍;三是用各种低劣手段诋毁他的人格。到了1934年还有报纸造谣说鲁迅在日留学时已结婚生子甚至被捕枪毙。面对这些如影随形的攻击鲁迅毫不畏惧。 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在文章中写道:“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人总是要有一点精神的,“天不怕地不怕”。虽然岁月流转了快一百年但今天那些用造谣来攻击他人的做法依然存在。 就像1934年在上海出版的那几本刊物一样现在依然有很多人动不动就说人家“被收买”之类的话这确实是下作之举。那些卖身投靠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无耻文人制造谣言已经成了习惯不过他们却忘了历史总是有真相的而真相永远站在正义的一边。 事实是第一性的谣言是第二性的事实胜于雄辩当然更胜于谣言就像文章里写的那样鬼只有在你相信它存在并且害怕它的时候才能伤害你倘若你直接无视鬼也就烟消云散了。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