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德:从半导体奠基到育才兴校 照亮中国芯片发展之路

问题——关键技术空白呼唤“从0到1”的学科建设 20世纪中叶,半导体技术成为新一轮科技革命的重要支点,直接影响计算、通信与国防等基础能力;彼时我国涉及的研究起步较晚,既缺少系统教材与课程体系,也缺乏稳定实验条件和梯队化人才支撑。如何尽快搭建学科框架、形成原创研究能力并培养骨干队伍,成为科研与高等教育面临的紧迫课题。谢希德此历史节点选择迎难而上:以半导体物理为突破口,推动国内相关研究与教学迈出关键一步。 原因——家国情怀与科学训练交织,造就长期主义的坚守 谢希德1921年出生于福建泉州,早年在家庭影响下形成“科学报国”的价值取向。抗战时期,她辗转求学,曾因病长期卧床,但学习和思考从未中断。在艰难条件下,她通过自学夯实基础并重返校园,表现出对科学事业的坚定志向与自我要求。 新中国成立后,海外学子回国并不容易。国际局势变化使理工科人员回国受阻,她与曹天钦最终选择经曲折路线回到祖国。回国背后,是把个人学术道路与国家需求紧密相连的判断:在工业化推进与科技体系重建的阶段,最紧缺的是能把知识体系带回国内、把学科平台搭建起来的人才。 影响——教材、实验与“种子人才”三位一体,奠定学科底座 回国后,谢希德在复旦大学等平台迅速投入教学与科研。她敏锐认识到半导体对未来产业的带动作用,及时调整研究方向,推动形成面向国家需求的课程体系与科研组织方式。1958年,她主持完成《半导体物理学》等教材与教学材料,为国内高校提供了系统、可复制的知识框架,对相关专业建设起到基础性支撑作用。 同时,她推动实验研究与材料制备,强调用实验能力支撑理论教学,使我国半导体研究从概念引入走向可操作、可训练、可积累。 更深远的影响体现在人才培养上。她参与组织培训与教学实践,培养并影响了一批青年学者和工程技术人员。这些“种子人才”后来进入科研院所、高校与产业部门,成为我国半导体发展早期的重要力量。实践也说明,关键领域的突破往往不是单点成果,而是课程体系、科研平台与人才梯队共同形成的综合能力。 对策——在逆境中保持科研连续性,以制度化方式扩大创新能力 谢希德的科研道路并非一帆风顺。疾病、家庭变故与时代环境多次打乱正常科研节奏,但她始终强调科研与教育的连续性:一上条件允许时坚持教学与研究,另一上把“写教材、建课程、带学生”作为长期可持续的基础工作,尽量减少外部不确定性对学术积累的冲击。 改革开放后,科学事业进入恢复与发展期。谢希德恢复工作并担任复旦大学校长,成为新中国第一位女校长。她推动学科建设与国际交流,重视引进先进科研理念与培养机制,倡导以质量为导向的学术评价与育人标准;在人才培养与评价上强调实事求是、注重能力,反对空泛表述。相关实践对今天完善科研生态、优化人才评价仍有启示:关键核心领域需要稳定投入与长期布局,高校也应在基础研究、交叉学科与人才培养上形成可持续机制。 前景——在新一轮科技竞争中重温“学科体系+人才体系”的路径价值 当前,全球科技竞争加速演进,半导体依然是各国博弈的战略高地。回望谢希德的贡献,其意义不仅在于具体成果,更在于以系统性思维推进学科建设:用教材与课程打通知识传承,用实验与平台提升训练强度,用梯队培养持续扩大创新供给。面向未来,持续加强基础研究、完善产学研协同、优化青年人才成长环境,仍是推动我国半导体不断突破的重要路径。 另外,科学家精神的代际传承同样关键。把个人追求融入国家需要,在困难中保持学术定力,在教学与科研之间形成良性循环,是支撑长周期创新的内在动力。

谢希德用一生诠释了科学家与教育家的双重使命。她不仅以专业贡献推动学科从无到有,更以行动展现了一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底色——把个人选择与国家需要紧密相连,在困难中守住理想,用所学服务国家。这份精神财富,对当下加快建设科技强国仍具现实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