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过去一段时间,部分农村道路因年久失修、山地地形复杂、雨雪冻融频繁等因素,出现路面破损、通行能力不足、安全隐患突出等问题。
一些山区和偏远村庄“出行难、运输难、发展难”较为集中,旅游大巴难以进入、农产品运输成本偏高、公共服务可达性不足,制约了乡村资源要素流动与产业集聚,群众对更安全、更便捷交通的期待强烈。
原因:一方面,农村公路长期承担生产生活双重功能,客流、物流与季节性旅游车流叠加,路网承载压力增大;另一方面,部分道路建设标准偏低、养护投入分散,桥涵、地道等节点工程一旦出现短板,容易形成“瓶颈段”“断点段”。
同时,乡村产业结构升级对交通提出更高要求——农产品要出村进城、游客要进村体验、服务要下沉到户,都需要稳定的道路网络作为基础支撑。
影响:围绕群众急难愁盼,天津以农村公路提升改造为抓手,推动路网提质升级、节点工程补短板。
数据显示,天津累计提升改造农村公路310公里,维修改造桥梁6座、地道2处,工程覆盖10个涉农区、62个乡镇、208个村庄。
蓟州区彩沟路的重建,是这一民心工程的缩影:曾经多处损毁、崎岖难行的山路改为平整柏油路后,通行秩序更顺畅、行车安全性更可靠,山区群众出行条件明显改善,也为产业发展打开空间。
当地民宿经营者周鑫回忆,以前大巴车难进村,路通后客流更稳定,旅游旺季承载能力提升,“看得见的车流”带来“算得清的收益”。
道路打通的不只是“出行线”,更是乡村发展的“要素线”。
交通改善直接提升了乡村旅游的可达性与体验感,带动餐饮、住宿、采摘、研学等多业态联动。
2024年天津乡村旅游接待游客达4188万人次,实现综合收入93.03亿元。
宝坻区小辛码头村通过水系贯通、环境整治与配套设施提升,推动资源变资产、风景变“钱景”,乡村休闲经济持续升温,村民经营的农家院收入增长成为带动增收的直观例证。
与此同时,交通条件的改善还降低了农产品“最初一公里”和“最后一公里”的流通成本,为规模化、标准化、品牌化提供基础条件。
沙窝萝卜、岳龙甘薯等“津农精品”品牌农产品年销售额突破百亿元,同比增长超过10%,品牌溢价率约15%,反映出“路网硬支撑+品牌软实力”的叠加效应正在形成。
对策:从实践看,农村公路建设既要“修得通”,更要“修得好、管得住、用得久”。
其一,坚持规划引领,围绕产业片区、旅游线路、物流节点和人口集聚区,优先打通断点、提升瓶颈路段,增强路网连通性与抗风险能力。
其二,突出安全导向,强化临崖临水、急弯陡坡等重点路段的防护设施与交通组织优化,同步提升桥梁、地道等关键节点的结构安全和通行效率。
其三,完善养护机制,推动建养一体、专业养护与群众参与相结合,提升日常养护精细化水平,减少“重建轻养”带来的反复投入。
其四,促进交通与产业协同,把道路提升与乡村旅游精品线路、农产品冷链物流、农村电商配送等体系建设联动推进,形成“路通—货畅—人旺—业兴”的良性循环。
其五,强化品牌赋能,围绕“津农精品”等公共品牌,健全标准体系、分级分选、质量追溯与市场推广,推动“好产品”稳定转化为“好价钱”,让增值收益更多留在乡村。
前景:随着农村路网“微循环”持续完善,天津乡村将更有条件承接城市消费外溢与周末休闲需求,推动乡村旅游从“流量增长”转向“质量提升”,从单一观光转向沉浸式体验、四季化运营。
更重要的是,道路改善带来的要素流动将促进产业、人才、资金与公共服务的双向进入,推动乡村从“点状改善”迈向“片区联动”,在京津冀协同发展背景下形成更具韧性的乡村经济形态。
可以预期,交通基础设施的持续升级将与生态治理、文化挖掘、品牌强农相互支撑,进一步夯实乡村全面振兴的底盘。
民心工程的落实归根结底要体现在人民群众生活的改善和获得感的提升上。
天津市农村公路提升改造工程通过改善交通条件、激活产业发展、增加农民收入,形成了从基础设施完善到产业兴旺、从经济增长到文化自信的良性循环。
这启示我们,推进乡村振兴需要坚持系统思维,既要补齐基础设施短板,更要通过产业发展、文化建设等多维度的协同推进,真正让乡村成为令人向往的地方,让农民成为令人羡慕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