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有个叫公都子的人去问孟子,咱们是性本恶还是性本善,这话实在是站不住脚。他说得很直接,觉得大环境好的时候,人就都变得善良;环境差了,人就变坏了。像周武王时代,礼乐征伐都由天子管着,老百姓跟着学。可到了周幽王、厉王那会子,朝堂乱糟糟的,民间也跟着变得暴虐。 公都子还补了一刀,说尧舜这样的圣王也有小毛病,桀纣这样的暴君也不是完全没优点。把人性这么简单地贴标签,肯定经不起历史的检验。 孟子没急着反驳,先给大家讲了一个“内心清单”,说恻隐、羞恶、恭敬、是非这四颗“心”不是后天学来的,是生下来就有的。他打比方说,这些心就像四肢一样,用就用得着不用就缩回去。只要你有心去求就能得到它,扔一边就没了。《诗经》里也说过这个道理:“老天把‘好德’的开关装进了每个人心里。” 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里提过一句:“要在黑暗中发出生命的微光。” 孟子和公都子争论的不就是两束光在两千年前交叉的样子吗?一个说环境决定人性就像开灯一样重要;一个坚持说人心自带光芒不用靠外面的亮光照。 无论外面是霓虹灯还是漆黑一片,只要你愿意点亮那颗颗心(指恻隐、羞恶等),世界就不会彻底黑暗——你若光明(指点亮内心),世界就不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