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放羊的聋哑人因为给柱子生火取暖，把昭西陵的小碑楼给烧了。虽然这把火把其他地方都毁了，好在还留下一块“祖母抱孙儿”的残碑。到了清东陵，顺着三孔桥走没几步，就能看到“小碑楼”——神道碑亭。这亭子的门做成四洞券的样子，上面立着一尊缩小版的神功圣德碑楼。不过跟那个大碑不同的是，这里的碑文不是写满了悼词，而是仅仅几个字的谥号。就好比拿文章比悼词，那谥号就是给人盖棺定论的操行评语。在这9座神道碑亭里，景陵的那块碑文是雍正皇帝自己亲笔写的，还盖上了“雍正尊亲之宝”的印玺，这是他对父亲康熙深深的感情表达。 五帝四后中，慈禧的谥号字数最多，跟康熙一样长。整个神道碑亭里，除了孝陵、孝东陵、景陵、昭西陵这四座早期的券洞还没装券脸石，剩下的裕陵、定陵、惠陵虽然装了，但雕饰都比较简单，基本就是蔓草或宝相花。唯独慈安和慈禧这两座陵的券脸石题材非常丰富。慈安陵东边雕着鸾凤、牡丹、梅花；北边雕松鹤鹿猴鱼；西边有天马麒麟还有聚宝盆；南边是狮子戏球青蛙蜥蜴。慈禧陵的东侧雕了鸾凤牡丹梧桐；北边是松鹿蜥蜴兰草；西边有宝珠麒麟百合灵芝；南边是狮子戏球菊花栀花。 这些雕刻不光有单个的意思，还能组合起来成成语，比如鸾凤和鸣、马上封侯、岁寒三友等等。这些石雕是一个王朝的历史见证，也是古代工匠手艺和审美智慧的体现。把这组石雕细品一番就能发现它们的艺术魅力。本文由尹庆林执笔，杨晓健张孝颖负责校对，徐贺齐侯晓梅等人提供摄影支持，最后由李晔编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