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宋宁宗赵扩吧,这哥们可是宋光宗和李凤娘的儿子,虽说他皇帝当得挺节俭,可性子木讷、还有口吃,智商余额也不多。大臣们呈上的奏章不管党争多激烈,他都一个字“可”就解决了;甚至两个完全相反的奏折摆在他面前,他也照样写“可”。结果把满朝文武都给整不会了,问这皇帝到底是在和稀泥呢,还是真就不会办? 可史料里也记载了宁宗温柔的一面。有一回送高宗灵柩回绍兴下葬,他这才第一次走出皇宫见到民间景象——平日里深居简出的他才知道原来农民过得这么苦。回宫后立马下了三道诏书,让农民减税减役,把减负变成了每年的例行公事,这就好比给老百姓发红包。 他把节俭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用“抠门”来形容。宁宗自己动手缝补旧衣服、修破鞋,就连宫里的太监想大声吆喝开路都被他呵斥住。最搞笑的是他随身带着两扇屏风,一边写着“少饮酒怕吐”,另一边写着“少食生冷怕肚疼”。走到哪就让太监撑着屏风跟在后面念叨:皇上怕吐、皇上怕疼。这画面就像个小胖墩去春游,妈妈在后面举牌子喊别乱跑一样逗。 明朝的崇祯、清朝的道光也以节俭出名,但他们的节俭都是在金銮殿里装装样子;宁宗却是真过日子,自己缝衣涮鞋,连御膳房多的剩菜都要打包带回后宫。 不过再厚实的节俭滤镜也遮不住他智商上的短板。他登基后把理学大家朱熹请去做老师。按照老规矩应该是单日讲课双日休息;朱熹可不管那一套——天天上课、节节点名、次次考试。讲的内容更是一堆高深的哲学概念,“性即理也”、“理在事先”,把宁宗听得两眼发直。回后宫只能发呆不想动。厌学情绪一旦冒头就迅速长成了叛逆:一连几天不上经筵;偷偷把讲书扔进御花园;最夸张的一次竟然让太监把朱熹拦在殿外不让进。 朱熹以为自己遇到的是块木头还能雕雕;结果宁宗觉得老师是在念天书干脆破罐破摔。最终一个被逼出厌学心理;一个却被史官写成了“无声色之奉,无游畋之娱”的千古明君形象。史官笔下说得好听;可事实是宁宗的耳朵在听脑子早就飘走了——他连自己写的那个“可”字都读不顺溜。 咱们来看看这段历史吧:一个发自内心地抠门当普通人;一个发自肺腑地填鸭式教学。一个被老百姓夸;一个被史书夸。历史没法给出标准答案;但留下的这段对话挺有意思:如今的学生不爱上学往往是因为老师填鸭式教育太严重;而宁宗和朱熹的故事不过是把这个问题提前上演了八百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