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200多公顷的荒山砸进了200多公顷的荒山

咱们先把时间倒回到2016年,退休的公保本该在玛多县歇口气,可他没心思养老,直接扛着铁锹去了海东市化隆县的雄先藏族乡其先村。老爷子心里憋着一股劲儿:“黄河源头光水清清可不够,得让山也变绿。” 凭着这股子倔劲,他把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全砸进了这200多公顷的荒山里。到了2020年,这片被当地人称作“更甲乙”的荒山彻底改头换面,成了茂密的林地。 要想在这荒地上栽活树可太难了。您瞅瞅那地界北靠着岗山,东边贴着八宝山,大风一刮沙土漫天飞。海拔高不说雨水还少,植被更是稀疏得可怜。公保硬是不信邪,他逼着亲戚开拖拉机拉水浇树,一天要运80吨。光是2017年,他就在这40公顷的地面上种下了1.2万棵树苗。 这活儿累得人发慌,公保带着糖尿病还要每天早上爬上山去巡查。他把云杉种在山腰、把祁连柏种在山顶,让这些树苗都能在合适的位置“安家”。后来他还搞了个引水上山的工程帮树苗抗旱,以前那光秃秃的“更甲乙”终于披上了绿装。 回到玛多县后,公保又被草原鼠害给吓了一跳。那时候青海省每年被老鼠啃掉的鲜草多得吓人,达到了108.49亿千克,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更是超过了11.3亿元。 以前大家用药物灭鼠,结果不但把老鼠给毒死了,连草原上的鸟类和洞里的昆虫也跟着遭殃;后来改用生物灭鼠法好不容易把老鼠灭了,虫子又泛滥成灾了。这种按下葫芦浮起瓢的事儿让公保心里堵得慌,他决心得把这个生物链给修复好。 为了这事公保没少跑路。他在玛多草原上转了个遍,专门观察狐狸、兔狲这些天敌的窝是啥样的。最后他设计出了一种像暗堡一样的人工洞穴:里头有两个出口、有防潮的卧室、空间还能往外拓展,外面还安上了红外摄像机。 2017年4月的时候,他自掏腰包拿出了1000多万元钱。在三江源国家公园、果洛州、海北州、海南州、西宁市还有海东市这一大片区域里头布设了600座这样的人工洞穴。 刚布设好的时候大家伙儿还在观望呢,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时间就出奇迹了!有9个洞穴里头先后来了狐狸、狗獾还有猞猁。周边的老鼠一看到天敌来了都吓没了影。 实测下来这些人工洞穴一共控制住了120万亩的草原鼠害面积。光这一笔账就能帮当地挽回大约1.35亿元的经济损失。 靠着这项技术公保还拿到了第二届青海省发明专利“银奖”。专家都夸这招儿好:“既新颖又能长久用。”一次投入以后能循环利用好多年。 为了让更多人信得过“筑巢引兽”这一套活儿,公保到处去吆喝。他建议省人大赶紧编制个三江源鼠害防控的中长期规划;还呼吁要设立个重大科技专项;甚至倡议搞个使用前后的草原保护效果对比研究。 老爷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不是为了赚钱赚名儿,我就是想让后人有个乘凉的地方。”除了种树控鼠外,公保的爱心清单上还有一大堆事儿。 他在化隆县投了300万元种了600多亩树;2022年的时候又给上科巴村和下科巴村捐了15万株松树苗;还给哇赛乡捐了10万株树苗。 给沙索么村和其先村捐款8万元修老年活动室;资助留守儿童和老人吃饭花了2万块;还帮了6户贫困残疾人还有孤寡老人一把。 碰上新冠疫情他主动上交了1万块特殊党费捐给红十字会;玛多县地震那会儿他又捐了3000元给老干局。 后来荣誉也是接踵而来:海东市国土绿化先进个人、第五届青海省农村创业创新三等奖、中国林学会的乡土专家、还有三江源生态保护基金会的理事…… 可公保心里最看重的那个称号只有一个——“能让后人乘凉的人”。 这事儿还没完呢!从化隆县的绿山一直干到三江源的草原;从一个人单打独斗变成了带着大伙儿一块儿“筑巢引兽”。公保用退休后的全部光阴证明了:当生态卫士是没有退休年龄的!只要人还在就永远在奋斗的路上。 当越来越多的狐狸在洞口探头张望、云杉在山腰使劲往上窜、老鼠被关进了天敌的“生物牢笼”里头的时候,黄河源头那片绿色的地盘正悄悄地越变越大呢! 后人能不能享受到这份清凉?答案其实就写在风里——只要还有人愿意为这片土地流汗流泪甚至流血(“流血”可能不太恰当?如果需要换成更口语化的表达可以改成“流了汗流了泪甚至还得流下血来”),绿色就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