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价值就在于记录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承载着文明脉络的生命故事

《母爱情深》这本书刚一出版,立马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大家都在讨论文学里的母亲形象到底咋写,还有文化怎么往下传。亲情这块儿,其实一直是文学创作的老话题了,可放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要想写得不跟别人一样、写出点新花样,对作家来说还真是个大难题。这几年的有些作品光顾着讲自己的感受了,没把背后的文化内涵和时代精神好好挖一挖,结果就显得很肤浅。 厉彦林在写这本《母爱情深》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法子,那就是把他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沂蒙地区的文化精神混在一块儿写。他拿沂蒙做背景,通过塑造母亲的形象,把家庭的回忆、当地的文化还有民族的精神全都串了起来。这种写法挺有意思的,既保留了散文那种自由自在写东西的好处,又因为有具体的人和事,让亲情故事显得更有历史的厚重感。有评论觉得,现在搞亲情创作想搞出新意,作家不能光闷头写自己的小情绪,得把个人的故事放进更大的社会文化环境里去看。 厉彦林在书里不光写了妈妈管家里的琐碎小事,还把妈妈的形象跟沂蒙精神、传统文化价值观连在了一起,让这个形象不仅仅是个普通妈妈,成了一种文化精神的代表。 这本书出来以后,大家都在文学圈里讨论散文该往哪儿走。一方面它让大家看到了散文在塑造人物和传递价值上有多厉害;另一方面它用了地方文化跟亲情搭个桥的办法,给现在的文学创作提供了个“以小见大”的好例子。回顾一下中国的文学史,大家写母亲形象的路子也变过好几次。过去是诗词、小说,后来散文因为自由、真实的特点慢慢成了重要载体。鲁迅、冰心、贾平凹这些作家都写过散文里的母亲形象,《母爱情深》在他们的基础上又加了点地方特色和文化象征的东西,算是把散文创作的路子给拓宽了。 针对亲情写作想要创新的需求,文学界得鼓励大家从多个角度去琢磨主题表达。第一是要深挖地方文化资源,把个人的故事跟集体记忆结合起来;第二是要提炼精神内核,让作品不光是发发牢骚;第三是保持文体的开放度,把叙事技巧和思辨的深度都带进来。还有出版社和评论界可以多搞搞作品研讨、专题推广这些活动,带大家关注一下亲情书写的艺术价值和社会意义。 随着大家对传统文化越来越重视,亲情题材的作品以后在文学里的位置肯定会更重要。未来的作家可能会继续琢磨怎么用一个个人的小故事来反映时代的变化,或者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怎么把民族精神说得更本土一些。妈妈这个形象作为文化符号,以后还能给文学创作提供不少素材和灵感。 《母爱情深》这本书成功的原因不光是因为情感真挚感人,更重要的是它用文学的力量唤醒了大家对亲情、传统还有精神传承的集体思考。在现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这类作品提醒我们:文学的价值就在于记录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承载着文明脉络的生命故事。写母亲形象从来都不是为了抒发个人情感那么简单,它其实是一个民族对自己文化根脉的深情回望和坚定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