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1万美元的成本拿来打击目标，远比花400万美元去拦截划算，泽连斯基在采访里直接点破了这个道理。乌军的无人机攻势正在瓦解俄防空网，3月初他们不仅打下来一套Buk-M1，连克里米亚的Nebo雷达也被干掉了。莫斯科过去72小时天天报喜，说击落了多少架无人机，但这数据本身就证明了乌军的攻势根本停不下来。1000美元一架的“海鸥”无人机虽然便宜，却已经不再是纯诱饵。乌军先放出几十架当开胃菜，逼着俄军开机、跟踪、发射。等到俄军导弹打光了，真正的高性能攻击机和巡航导弹才登场。这就像用破烂木头飞机去换昂贵的S-400拦截弹。3月14日那天的战况最惨烈，双方合计击落了600多架，创下了开战以来的最高纪录。3月17日那一夜俄国防部通报击落了85架，分布在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黑海还有克里米亚十几个地方。俄军工企业和后勤枢纽都被列入了常态化打击清单。俄军防空部队现在的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目标，打还是不打都很尴尬。要是不打谁也不敢赌它没装炸药；要是打一发S-400拦截弹就要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谁能想到决定现代战争走向的不是那些隐身战机，而是用胶合板和木棍拼出来的“破烂”？它们正在改写战争的成本公式：你有多少钱，就决定了你能打得起多少发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