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这事儿吧,把安徽东部伸进江苏的那只“脚”扒开了皮看看,跟某些人说的领导的智慧没关系,纯粹是70年前因为洪泽湖发大水搞出来的一笔烂账!翻看中国地图,大家都能看见天长市这一块儿,三面都是江苏的地盘,就靠着一条细细的通道才跟老家安徽连在一起。这哪是啥高瞻远瞩,纯粹是因为那个年代治了洪泽湖这个水利烂摊子后,被扔在江苏当“弃儿”的。 其实以前的天长也不是这样的。1955年之前,安徽东边的版图可是连成片的。盱眙、泗洪还有天长这三兄弟贴在一块,牢牢守着安徽往东走的大门口。可1950年淮河闹大水,横跨苏皖的洪泽湖成了没人管的地方。江苏管东岸,安徽管西岸,只要一发洪水两省就扯皮。 到了1955年2月,国务院下了死命令(就是那份国政杨字第18号文件):为了把洪泽湖统一管好,省界得改改。安徽当时也是没辙了,只好把盱眙和泗洪这两块好地(大概五千平方公里大半个洪泽湖)划给江苏作补偿。反过来江苏又把最北边跟宿州接壤的萧县、砀山划了过来。 有个关键的内幕在这儿呢:这次交易压根儿没提天长的事儿。当盱眙和泗洪成了江苏人的地盘后,夹在中间的天长瞬间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从原本的内陆县一下子就变成了三面被江苏围住的凸起地儿。 为啥没干脆把天长也给江苏呢?这不是为了地图好看。因为当时安徽已经亏惨了,再把天长送人东边就全没了出海口和南京的缓冲地带了。当年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在给中央写报告的时候死磕着要留下天长,他说这是守住皖东门户的最后底线。再说天长本来是唐玄宗那会儿叫千秋县的地方,虽然离扬州近,但明清那会儿一直归凤阳府管(凤阳府后来成了安徽)。 1667年江南省分家的时候它就被划入了安徽布政使司。这种上百年的老传统惯性让它在这波动荡里活了下来。 你也知道当时要是把天长划走了,滁县地区(现在的滁州市)就只剩来安一个东边的县了,行政上根本没法管。留着天长就是为了不让这一摊子散架。 现在看看天长人过的日子你就知道这代价有多大了。拿着安徽的身份证却说着扬州话看着江苏的电视去看病第一反应是跑去南京鼓楼医院而不是合肥。 虽然现在长三角一体化这块儿成了打破省界壁垒的试验田了,但你看那只“脚”它真不是自己伸过去的,就是卡在两省交界那缝儿里的个幸存者——纯粹是当时宏大治水工程和行政区划博弈下被遗忘的一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