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就在青岛市城阳区和即墨区的交界处。那个机械制造厂的院子里头,这会儿传来了好多狗狗的叫声。用铁网围起来的训练场上,有几只马里努阿犬正在障碍物之间快速地穿梭着。谁能想到呢,这看着不起眼的厂区角落,其实是一家民间应急救援队的核心训练场,他们叫搜救犬中队。这里的创始人曹传海是做毛绒玩具机械制造生意的,把业余时间全投进去搞搜救犬训练了,这一做就是九年。 最开始的时候,曹传海搞这个基地是为了看厂子。2014年,朋友送了他一只马里努阿犬幼犬来看护厂区,他就开始琢磨怎么训狗了。慢慢熟悉之后,他就想着把这个爱好变成社会责任。他自己掏钱盖了专业的训练设施。当时他心里想的很简单,就是弄个标准化的训练场就行。 他在工厂旁边租了个房子打算弄个室内的训练中心,还在即墨区租了24亩地来设计震后废墟的模拟场,甚至还跟国际上的CRO搜救犬组织谈了合作。 可现实哪有这么顺啊?麻烦事儿一大堆:邻居投诉狗叫声太大,建设用地性质有问题不让用,还有那些训练设施老是被要求拆掉……折腾了半天,最后也就剩下工厂后院那块三角形的空地没让占去。 200平方米的地方真的太小了!不过曹传海这人挺有智慧的。训练场里所有的器材都是他自己照着国际标准做出来的:障碍架、搜索平台还有气味鉴别装置之类的东西。犬舍里排着几十个尺寸不一样的笼子,这就像是给孩子准备不同号码的衣服一样。“科学管控是行为训练的基础。”他这么说。 基地现在养着三只经过认证的现役搜救犬,日常训练严格按照国际评估标准来搞。墙上挂着汶川地震的照片。“我们以此为志。”曹传海说,“时刻准备着。” 这个小基地能活下来太难了。咱们国家民间应急救援队伍发展都有这些问题:没地方练、政策接不上、大家也不太了解这一行。 曹传海他们的情况很典型:主要靠老板自己拿钱投钱,核心队员都是兼职的过来帮忙。等到老板出差了,厂里的老师傅还能顶上继续训狗。这种“传帮带”的模式保住了基本运转,但人才梯队建设确实太脆弱了。 那个角落里放着的犬用医疗箱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日程表。表格显示:2024年这个队伍参与了跨区域联合演练4次,完成了社区防灾培训12场。 这些数据背后其实是大家在自觉地帮忙补公共服务的短板。中国应急管理学会社会力量专委会的专家说了:“民间救援组织要想转型专业化,政策在场地保障、资质认证、保险支持这些方面得提供制度性支撑。” 北京、深圳那边已经试点建立了社会应急力量孵化基地。通过政府给地、专业机构指导、保险基金保障这些方式来探索更可持续的支持模式。 夕阳照在训练场的障碍架上,曹传海正在记录当天狗狗的训练数据。这个工厂后院里的训练场虽然小却承载着大家对专业化的执着追求。咱们国家应急管理体系越来越完善了,怎么给曹传海这些人创造更好的发展环境呢?这不仅需要政策层面的设计还得让大家提高认知才行。 当更多社会力量被纳入国家应急体系的时候,那些藏在厂区深处和社区角落里的训练哨音就能汇聚成保护大家生命安全的坚实力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