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5年奥巴马和伊朗曾有过一番较量,直到2025年特朗普在第二任期里同伊朗进行了5轮对谈,这期间话题的重心始终围绕着核问题展开。这就说明在那个时期,伊朗手中的筹码相当充足,足以让美国在谈判中避开导弹和所谓“地区代理人”的争议。然而随着去年6月份“12日战争”的爆发,双方的实力天平出现了倾斜。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中东研究所的秦天副所长指出,美国在这次谈判中抛出了核问题之外的导弹问题以及伊朗支持的地区武装力量问题,这反映了美伊之间实力对比的改变。 由于在去年6月的战争中遭受重创,伊朗的整体实力被以色列削弱了,手上的牌也随之变少了。特朗普认为自己此时占据了明显优势,于是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光要谈核问题,还要限制伊朗弹道导弹的发展以及其支持的地区武装。如今的伊朗仍在努力把话题限制在核领域内。半岛电视台报道称特朗普政府给伊朗设下了“最大限度要求”,使得谈判前景变得不明朗。 2026年伊始美伊高度紧张的对峙让波斯湾一带濒临战争边缘,这次谈判是双方互相试探诚意的举动。白宫发言人莱维特在2月5日强调美国除了外交手段还有其他选项可供选择,6日的会谈将致力于推进外交进程以实现“零核能力”。欧洲新闻台网站认为这次谈判是在持续紧张的局势中开启的。 伊朗方面在核问题上已经表现出一定的灵活性,比如愿意考虑由地区国家联合生产浓缩铀并降低铀的丰度。如果双方能够在这个范围内达成妥协并彼此作出让步,协议还是有可能达成的。不过美国在中东特别是伊朗周边的军事部署已经就位并做好了攻与防两手准备。 特朗普政府既展现出了强硬的一面又表现出对动武的犹豫心理。种种迹象表明一旦美伊之间无法达成实质性成果,动武的可能性就会再次上升。2月6日美国和伊朗在阿曼进行了新一轮核谈判,但双方在议题范围上存在明显分歧:伊朗代表团强调此次对话仅聚焦于核问题;而美方则表示除核外还应涵盖导弹和反以武装议题。 美国认为去年6月“12日战争”后自己的优势明显且伊朗的牌减少了。这种争议直接影响到了谈判的整体氛围使其从一开始就带有不友好的基调。在这三大问题中美国特别强调要限制伊朗的弹道导弹能力因为这是伊朗目前能有效反制美以的唯一手段双方在这方面的矛盾尤为尖锐。 总的来看这次争议被带入谈判后对后续进程产生了负面影响使得双方难以达成共识。秦天认为经历了去年的冲突双方需要试探彼此的诚意但只要谈起来就具有积极意义至少能在短期内缓解波斯湾一带的紧张局势避免战争爆发此外政治和外交手段本身就是值得鼓励的尝试在当前语境下并非毫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