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一群满脑子想法却坏毛病不少的大学老师跑到偏远的小山村开办学校。起初大家过得挺快活,每天嘻嘻哈哈的,谁也没想到好日子那么快就到头了。教育部突然派了人来查,老师们心里都发慌,毕竟有个叫“驴得水”的秘密藏着掖着。眼看麻烦要来了,一个天才出现帮了忙,可没想到真正的大乱子还在后面。故事讲完了,有人死了,有人逃了,有人背叛了自己。所以说,《驴得水》根本不是搞笑剧,那些看似荒诞的笑点背后全是惨不忍睹的绝望。 校长是个有理想的教育实践家,他带着老师在农村搞实验。可问题是你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连学生都没有。当理想和生存撞了车,校长像个救火队长一样东奔西跑,最后反倒把自己给烧着了。 张一曼是个被过去拖垮的人。她曾经是风尘女子,受过教育也受过伤。年纪轻轻经历那么多事,本应该坚强点。结果她不吸取教训,还是软弱得不行,最后被人侮辱、践踏,还成了牺牲品。 裴魁山是个自私的现实代言人。他觉得追求爱情没问题,表达愤怒也没问题,不拿钱建设学校也没问题。他常说:“你不能拿道德标准来绑架我的利益。”为了帮小铜匠出气他骂张一曼;为了讨好特派员他把学校唯一的那头驴宰了吃。 周铁男本来想当英雄。枪响之前他挺硬气的:见了校长不卑躬屈膝,见了特派员也不低头;有担当也有魄力。可是卫队长开了一枪之后他立马就怂了:以前学不会的溜须拍马现在无师自通了。他说这叫成长,其实是投降了。 电影里的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定义和作用。有的人说好有的人说不好。不管怎么说,《驴得水》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以前老师的难处,也照出了今天我们还在回避的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裂缝。 如果这种“驴得水”式的荒诞事还在乡村、小镇甚至都市里发生的话,我们是不是该问问是谁把谁推下了水?又是谁还在假装嘻嘻哈哈地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