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国政协委员甘华田提出把高中纳入义务教育的提议，这话题立马在网上炸了锅。就在这会儿，德国汉堡的职业学校里，17岁的马克正在车间摆弄数控机床。他的课表安排得很紧凑：每周三天在企业干活，两天回学校听课。这种"双元制"的模式，也许能帮中国破解中考分流的焦虑。德国的教育模式就是两边都顾着，把初中毕业的学生分成两条路走。大概60%的孩子选择了职业教育。他们和企业签培训合同，学校跟企业一块儿教。这种法子出来的学生一毕业就能拿到全国通用的职业资格证，起薪平均能拿到2500欧元。德国工商大会说，这些学生找工作不难，就业率常年都在95%以上，比一般的大学毕业生还稳当。反观中国现在的情况，很多家长还觉得孩子上不了普通高中去读职高是个退路。甘华田委员也说了，因为普通高中的名额有限，中考分流的压力才这么大。不过德国那边告诉我们，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分不分流，而是看分流后那条路走得通不通。德国的职业教育不光是教手艺，学生以后还能通过"职业文理中学"这条道去上应用型大学，最终拿到硕士文凭。德国企业深扎进去是关键。像大众、西门子这样的大公司每年都投几十亿欧元搞学徒培训，企业的师傅和学校老师一起商量怎么培养人才。这样做出来的课程正好跟企业需要的对上号。咱们中国的职高虽然也说要校企合作，但大多就是带学生去实习转转，很少有系统的投入。社会上的看法也有很大差别。在德国，干技术活的工人和大学里的教授一样受人尊敬，技工的工资能比白领高出1.5倍。这种认同让职业教育成了大家主动想走的路而不是无奈的选择。咱们要想实现甘华田委员说的那种综合高中模式，就得先给技能人才正个名。把普通高中变成义务教育可能能缓解点眼前的焦虑，但是德国经验提醒我们：教育公平就是给大家提供更多好的选择。政协委员建议的那种"普通高中学科为主、职业技能课为辅"的综合高中跟德国的职业文理中学挺像的。最重要的是得建个真能互认的学分体系，让学生想转就转，随便走学术或者技能那条道。钱怎么花也得改改法子。德国那边企业掏了70%的钱来办职业教育，政府主要靠给税收优惠来支持。咱们要扩大高中阶段的义务教育范围，不妨学学这种"政府牵个头、市场来参与"的机制。别光是政府掏钱了。尤其是县里的高中建设，得弄个钱袋子保证它能一直办下去。老师队伍的建设也不能忽视。德国的职业教育老师必须在企业干过五年才能当老师，这跟甘华田委员说的"动态调整教师编制、把紧缺学科老师补齐"的建议不谋而合。想提高职业教育质量光加编制不行得重建老师培养体系打破学校和企业之间的人才流动障碍。中国家长正为了孩子要不要读职高发愁的时候德国的家长却在为孩子选对了教育路而自豪呢这背后是一整套制度设计和社会共识在撑腰。把高中纳入义务教育可能只是个开始真正能让人不再焦虑的是建个"学术和技能都要重视"的全民终身教育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