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彤的一生:赌皇帝能回头赌命运能改变心意,结果换来的只有孤坟荒草一声叹息

说到北京的这些胡同,王敏彤可是个长情的人,她为了溥仪等了大半辈子。完颜童记这个名字,好像总在婉容的光芒下显得有些黯淡。她的祖父完颜崇厚做过军机大臣,外祖父毓朗贝勒还掌管着禁军实权,家里的基因可不差。虽然清朝早就没了,但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还在,父母每天把琴棋书画往她身上灌,毕竟是嫡长女嘛。溥仪那时候还是皇帝,王敏彤只要去宫里请安,总能看见坐在宝座上的他隔着帘子对着自己笑。那笑容好像有魔力,把她的心都给吸走了。后来她就开始偷偷往溥仪的座位底下塞绣好的香囊,还把写的小楷诗稿藏在墙缝里。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藏得挺好,可整个紫禁城其实都知道这事。 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家里给她找了不少对象,什么旗人世家的子弟、翰林的儿子、年轻的将军都来了。但王敏彤全给拒绝了,她说非要有皇帝的那种气场才行。长辈急得直跺脚说再挑就没人要了,她也只是低头绣鸳鸯说宁缺毋滥。后来她干脆把这份心思写进了戏里,住在北京胡同的时候还认识了孟小冬。孟小冬那句“奴为进来把门开”唱得她直掉眼泪。两人没事就一起练嗓子、逛护国寺。孟小冬还把她认识的名流都介绍给王敏彤认识。不过王敏彤心里只有溥仪那个人。 有一次机会来了,溥仪的妹妹看不过去了,就把弟弟溥杰推到了她面前说像不像她哥。王敏彤眼前一亮觉得溥杰挺不错的。溥杰留过洋还懂日语会开车。两人聊得挺投机的。可是日本关东军来了一招狠的——要在“满洲国”里搞联姻找亲日派血脉。结果溥杰被迫娶了嵯峨浩。王敏彤这门婚事又泡汤了。 到了1959年溥仪特赦回到北京的时候,身边只有护士李淑贤了。王敏彤知道消息后就拎着自己缝的荷包站在北长街等他出来。她红着眼眶说要守他一辈子。结果溥仪沉默了半天就回了一句“都过去了”。那一夜北京的风吹得她的影子特别长也把她最后的希望都吹没了。 被拒绝后她跑到医院开了个“处女证明”举着那张纸冲进病房就像举着一面旗帜一样。溥仪吓得赶紧捂住老婆的眼睛让她赶紧走。后来好几年她每天都抢着拿陪护卡占位把李淑贤晾在走廊尽头。李淑贤气得不行溥仪拍桌子大骂让她以后别再来了可她还是天天来像守着一扇打不开的门一样。 1967年溥仪死了王敏彤捧着照片问母亲他走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母亲点点头却先她一步走了。晚年她住进养老院最爱穿的旗袍早就发黄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现在学会了系围裙剥葱头。有一次吃饺子她吃得太急被噎得流眼泪——当年格格的体面全都没了就像被风吹走的最后一点龙旗一样。 回过头想想王敏彤其实有很多次重新开始的机会:19岁的时候可以嫁个旗人少年;25岁的时候可以跟孟小冬学唱戏;30岁的时候可以嫁个戏子恋人;40岁的时候可以嫁个爱新觉罗的旁支;50岁的时候还能再去嫁溥杰……可每一次机会都被同一句话给堵死了:“我心里的位置已经有人了。”她把半世纪的青春全都押在了这场注定输的赌局里——赌皇帝能回头赌命运能改变心意。结果换来的只有孤坟荒草一声叹息还有养老院里那碗没人认领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