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里头过日子,自由一没,隐私咋就没法好好留了?

铁门里头过日子,自由一没,隐私咋就没法好好留了?哪怕是那一声“到”,出狱后一听到有人喊自己全名,脑子还是不受控制,下意识就喊“到”。那种感觉就像门一关上,自己的主意全得听别人的。想去洗手间要喊报告,管教叫个名字,得像当兵的那样立马答应。 想跟外面的人说说话难。家属寄信得先让管教过一遍眼,有时候“我想你”这种话都能让信被扣下;服刑人员自己回信也得小心翼翼。要是家属在小程序里顺手买了信纸信封,他写信就省事多了。 亲情会见电话听着暖和,其实隔着墙有“第三只耳朵”。管教就站在旁边,只要说错话或动作不对,立马就被掐断。想见见亲人家属被打断,心里的话只能往肚子里吞。 为了安全,把服刑人员编成3到5个人的小组。上厕所得凑齐三个人一块去,大家互相盯着。要是有一个人犯了错,全组人都得跟着倒霉。这种连坐的规矩让大家都守口如瓶。 心情也得随时“打卡”。要是干活走神或者一声不吭,管教就会来找你谈心。情绪不再是自己的小秘密,成了监管效果的晴雨表。 最让人没面子的是厕所里的“透明门”。薄薄一层木板根本遮不住东西,管教站在门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很多人出狱后都随身带把伞,不是遮雨用的,是为了遮羞。这铁窗留下的疤连厕所里都不放过。